老人手上不觉用力,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几乎要将桌子捏碎,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
云简知摇头:“曾经我也不知,我不知师尊对我没由来的怨恨是为何,不知她神通广大,知晓事情始末,为何只是看着?直到我重新回去,听到她与我曾经应该称呼为小师妹的人说出一切,小师妹名叫柳茵茵,这个名是飞星尊者亲自为她取的。
其中‘茵’来自我母亲为我取下之乳名,我幼年时慌忙逃命,我藏在一处却遭了抢劫,母亲唯一的遗物是玉,是块玉佩,但我年幼腰间配不上,便任由我挂在脖子上。
那块玉佩被夺了去,母亲为我取下的字,也成了他人的名字,我的命数,好似也随着那块玉佩嫁接到他人身上。
如此的戏剧,一块玉佩命运替换,此事讲给他人几遍,便觉得腻味了,少有人喜爱听他人诉苦。
这般伤痛,是我不愿白白咽下,恨不得广而告之。”
云简知站起身,向几乎失了魂的老者拱手道:“多谢老伯,听我诉苦,若是愿在城中传播,那便传吧,我差些便丢了命,最终却得来这般滑稽一个理由,我不甘。
幸得你们今日所见那红衣姑娘所救,否则我永远没有机会回来。
我今日来此,就是想要查明,当初的种种,老伯,你先歇息吧,我该走了。”
云简知长长叹息,看似动作沉重,向外走去,实则竖起耳朵听着老者的动静。
手中捧着,所谓的“宝贝”是用于唬人的。
暂时性无法完全确定对方,是敌还是友,这种举动很冒险,由于云简知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是她前来当诱饵。
时刻注意着对方,一旦有所不对立马抽身逃跑。
“等等!”
脚步迈出屋外那一刻,身后老人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