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对江秀秀的执念,非但没有因为政策的阻隔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求而不得和被规则排斥的刺激,变得更加扭曲和炽烈!
那抹素白的身影和温润的翠色,如今在他心中,已经不仅仅是渴望的对象,更成了一种象征,象征着他徐涛无论立下多大功劳,爬得多高,似乎都永远无法真正触及的,属于另一个阶层的体面与美好。
这激起了他更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偏要得到!偏要打破这所谓的保护和自愿!
“自愿……”徐涛忽然咧开嘴,发出一声低沉而可怖的冷笑,疤痕扭曲,“好一个自愿!”
政策不允许强迫?
好,那他就不用强迫的名义,政策保护现有家庭?好,他就不直接去破坏现有家庭。
但他的目标,绝不会改变!
新的、更加阴险和耐心的谋划,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明路暂时被堵死,那就走暗路,走长路。
他可以利用家庭促进办公室这个新机构做文章吗?或许可以安排人进去,掌握一些资源和信息。
他可以继续在军中巩固势力,培养绝对忠于自己的死士,等待曲靖犯错,或者霍宣对曲靖的信任出现动摇的时机。
他也可以……从其他方面给曲靖制造麻烦,比如在资源运输护卫上做手脚,或者挑动矿点与其他部队的矛盾,让曲靖疲于应付,露出破绽。
甚至……他可以将目标暂时转移到江秀秀身上?
不是直接强占,而是用更隐蔽的方式接近、施加影响、制造“自愿”的假象?
比如,利用救命之恩做文章,以报恩或关心的名义频繁接触,潜移默化?
或者在江秀秀遇到其他麻烦时挺身而出,让她不得不依赖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是的,曲线救国。
只要能让那个女人最终自愿投入他的怀抱,或者至少让他有机会介入她的生活,那么所谓的政策保护和曲靖的阻隔,都将失去意义!
徐涛缓缓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但胸膛依旧起伏不定。
那份刚刚颁布的、看似堵死了他捷径的政策,反而像一瓢滚油,浇在了他心头那团本就熊熊燃烧的偏执之火上,让那火焰烧得更旺、更毒,也更加不计后果。
他不再幻想一蹴而就。
他开始准备一场更漫长更隐蔽,也更不择手段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