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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星锡织春网,长巷纳新声(2 / 2)

“周明爷爷说这是‘声纹校准’,”凯盯着织机上跳动的光纹,“让机器跟着各坊的声音走,织出来的图才带着活气。”

傍晚试机时,苏逸让织机织了片小小的样布。样布在灯下展开,不同的锡丝在光里流动,像条微型的星河,而河岸边,北巷的老槐树正抽出新枝,枝上的槐花里,藏着各坊的印记——竹节、冰花、星子、红土,都在花瓣上轻轻颤动。

“这才是‘万春图’的魂,”苏逸抚摸着样布上的纹路,“不是让各坊的春都长得一样,是让云南的竹、漠河的冰、ζ星系的星、榆林的红土,能在同块布上,顺着自己的性子好好生长,像一家人挤在院里看花,各有各的姿态,却都是热热闹闹的春。”

四、星夜的春誓

芒种的夜晚,北巷的槐花香浓得化不开。“续脉碑”前摆了长桌,各坊的匠人围着桌子坐,手里都捧着块刚织好的“万春图”样布,布上的锡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秦老把榆林的红土锡丝缠在碑顶的锡藤上,藤上的花苞立刻透出更深的红。“老辈人说‘锡藤认丝’,”他用烟杆拨动丝头,“各坊的丝缠上去,花苞才能开得齐整。”

木青的竹锡丝刚碰到藤身,花苞就泛出层青,他笑着说:“云南的竹该缠在藤的东头,让它迎着日出长,就像在老家时那样。”

石爷爷的冰锡丝缠上西头,花苞凝出层白霜:“漠河的冰得在西头,挨着月亮,才冻得住极光的影。”

星锡城的星锡丝缠在藤顶,刚好对着ζ星系的方向,苏辰的影像在丝上跳动:“星丝要最高,才能接住落下的星子,给花苞添点光。”

最后,苏逸拿起北巷的槐锡丝,绕着所有丝藤缠了圈,像给它们系了个共同的结。“这样不管哪根丝动,其他的都会跟着颤,”她看着花苞在月光下慢慢膨胀,“就像各方的春,从来不是孤单的。”

孩子们在桌下玩“锡丝传讯”。林墨捏着竹锡丝的一头,阿竹在另一头听,能清晰地听见他说“槐花开了多少朵”;红土握着红土锡丝,丫丫在另一头能感觉到她捏出的“山丹丹”形状。

“这比传讯器还灵,”凯举着冰锡记忆块记录,“锡丝记得住每个人的劲儿,轻了重了都不一样。”

子夜时分,碑顶的花苞突然“啪”地绽开。那朵奇花有五片花瓣,分别泛着竹青、冰白、星金、土红、槐黄五种颜色,花心处结着颗透明的锡珠,珠里浮着各坊的春景,像把整个星河的春天都封在了里面。

“这叫‘同源花’,”秦老的烟杆在地上敲出轻响,“五瓣是五方,珠是心,合在一起,就是‘五方同心’。”

苏逸看着花瓣上流动的光,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从来不是把老手艺原样不动地传下去,是让云南的竹学会认北巷的槐,让漠河的冰懂得融ζ星系的星,让榆林的红土能裹住所有地方的暖,在变化里找到不变的根,在不同里织出相同的春。

五、长卷的新页

夏至的最后一天,“万春图”终于织成了。整幅锡锦有三丈长,挂在老槐树上,从树冠垂到地面,像给树披了件会发光的春衣。各坊的匠人站在锦前,看着自己织的部分与别人的纹路完美相接,眼里都闪着光。

“该给锦缎题字了,”苏逸取出支锡制的笔,笔杆是用各坊的锡丝拧成的,“谁来写第一笔?”

“让孩子们来吧。”秦老把林墨、丫丫、凯、阿竹、阿冰、星芽、红土推到前面,“这长卷的新页,该由他们来翻。”

七个孩子手拉手围着笔,指尖同时碰到笔杆的瞬间,锡锦突然亮起,各坊的春景在锦上流动起来:竹枝缠着槐叶,冰花映着星子,红土裹着所有的色彩,最终在末端汇成行字——“春脉无尽”。

“这是锡锦自己写的!”星芽指着字迹,眼里满是惊奇,“它知道我们想说啥!”

苏逸望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角发烫。她仿佛看见多年后的北巷:这些孩子也成了老师傅,带着新的学徒,织着更新的春锦,而“续脉碑”上的同源花,每年都会准时开放,花瓣上的颜色越来越多,珠里的春景越来越丰富。

收锦时,苏逸在末端留了尺长的空白。“这是给明年留的,”她对孩子们说,“等你们学会了新的织法,去了更远的地方,就把那里的春也织进来,让这锦缎永远有新页,永远长不完。”

暮色漫过北巷时,同源花的花瓣开始飘落,每片花瓣落地,都会化作颗小小的锡种,滚向巷子里的各个角落。林墨捡起颗竹青的,丫丫捡起颗土红的,凯捡起颗星金的,他们把锡种埋进土里,用脚轻轻踩实,像在给长卷埋下新的伏笔。

苏逸站在锦缎前,看着夕阳透过锡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无数个跳动的春天。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就像同源花每年都会开,锡锦每年都会添新页,北巷的春,各坊的暖,会顺着锡脉,永远流淌在时光里,织成没有尽头的长卷。

而巷子里的织机声,还在“咔嗒咔嗒”响着,像在说:下一页,更精彩呢。

(全文约7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