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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冬藏孕生机,锡脉贯岁华(1 / 2)

第483章:冬藏孕生机,锡脉贯岁华

一、雪封巷陌锡脉醒

大雪连下三日,北巷的青石板被积雪覆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嵌在路面下的锡脉隐隐透出微光,像条银色的蛇在雪地里游走。苏逸踩着及膝的雪往“续脉碑”走,靴底的锡制防滑纹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锡脉就亮一分,仿佛在回应她的脚步。

“苏老师,碑前的锡灯冻住了!”林墨举着盏锡制的灯笼跑过来,灯笼的竹锡骨架上裹着层冰,烛火在冰壳里明明灭灭,却暖得冰壳渗出细密的水珠,“我用星锡火石点了三次才燃起来,您看这冰壳上的纹,竟冻出了各坊的样子!”

苏逸凑近细看,冰壳的内侧果然凝着清晰的纹路:云南的竹节纹缠着冰棱,漠河的冰裂纹嵌着星点,ζ星系的星芒纹裹着红土,榆林的红土纹托着槐叶,层层叠叠,像把全脉图冻在了里面。“这是‘寒凝脉’,”她呵出白气落在冰壳上,雾气很快凝成新的冰纹,“雪压得越重,锡脉里的气越旺,才会在冰里显形。”

碑旁的锡制长亭下,秦老正和石爷爷对弈,棋盘是用红土锡做的,棋子则是云南的竹锡和漠河的冰锡。秦老执红土锡棋罐,每落一子,棋子就会在棋盘上陷下浅痕,痕里渗出红土粉;石爷爷的冰锡棋子落在盘上,会发出清脆的响,棋底的冰纹与棋盘的红土纹一碰,就冒出缕白气。

“今年的雪比往年沉,”石爷爷吃掉秦老一子,冰锡棋与竹锡棋相碰,竟粘在了一起,“冰里裹着星锡粉,化了能给锡脉增光——苏辰那小子早就算准了,特意往云里撒了料。”

传讯柱突然“叮咚”作响,ζ星系发来实时影像:星锡城的锡云正往下撒着带星点的雪,每片雪花落地,就会在地上凝成个小小的星芒纹,顺着锡脉往地球的方向延伸。“这些星雪能顺着锡脉流到北巷,”苏辰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星点,“给你们的锡脉加层‘星衣’,再冷也冻不透。”

丫丫和红土姑娘抱着锡制的雪铲在碑后堆雪狮,雪狮的眼睛用星锡球做的,鼻子是红土锡捏的,鬃毛插着竹锡枝,尾巴缠着冰锡条。“秦爷爷说雪狮能守着锡脉,”丫丫往雪狮嘴里塞了块槐叶锡,“让它也尝尝北巷的味,守得更尽心。”

正午的日头最暖时,锡脉的微光突然变亮,雪地里渗出细小的锡珠,顺着纹路往“续脉碑”汇聚。苏逸蹲下身,看着锡珠在碑底凝成小小的锡池,池里竟映出各坊的冬景:云南的竹屋顶着雪,漠河的冰窖泛着光,星锡城的星灯连成海,榆林的窑洞冒着烟,都在锡池里轻轻晃动,像幅流动的画。

“这是‘岁华池’,”秦老放下棋子凑过来看,“每年大雪封巷,锡脉就会把各坊的景收在这里,让咱们知道,再远的地方,也和北巷同处一个冬天。”

二、暖坊熔雪酿春

冬至前夜,锡艺坊的暖炉烧得通红,烟囱里的烟在雪雾中结成白色的冰花,落在坊顶的锡瓦上,竟慢慢化成了水——炉里烧的是“混燃锡炭”,用星锡炭、竹锡柴、红土锡末混在一起,燃起来的热带着各坊的气,能融雪化冰。

“今年的‘冬酿’该启封了。”苏逸揭开墙角的锡缸,缸里的酒泛着琥珀色,表面浮着层细密的泡沫,是去年此时用各坊的冬水酿的:云南的雪融竹水、漠河的冰泉、ζ星系的星露、榆林的红土井水,还有北巷的槐叶雪水。

林墨拿着套新做的“分酒锡器”过来,壶是竹锡的,杯是冰锡的,壶嘴嵌着星锡网,杯底铺着红土锡垫。“周明爷爷说这酒器能‘分味’,”他给众人斟酒,酒液流过星锡网时,泛起金芒,“第一口是竹水的清,第二口是冰泉的冽,第三口……”

“是星露的甜!”星芽咂咂嘴,杯底的红土锡垫把酒温得刚好,暖而不烫。

石爷爷喝着酒,从怀里掏出块冰锡冻的锡果:“这是漠河的‘冻春果’,冰壳里裹着明年的锡籽,浸在冬酿里化开,籽就带着酒味,开春种下,长出的锡苗能抗寒。”

众人纷纷取出带来的“藏春物”:木青带来竹锡编的“护芽篮”,篮底织着星锡网,能滤雪保暖;苏辰带来星锡做的“催芽灯”,灯光的波长刚好适合锡籽发芽;红土姑娘带来红土锡捏的“育根盆”,盆底的孔是槐叶形状,漏水时能带着槐香;秦老带来把红土锡锄,锄刃嵌着冰锡片,既能松土又能防菌。

“这些物件要在暖坊里焐一夜,”苏逸把藏春物摆在炉边,“让它们吸足各坊的暖,明年送到各坊,就像把北巷的冬天也带了过去。”

学徒们围着暖炉学做“融雪锡器”,用刚熔的锡水浇在雪地上,锡水遇雪不会立刻凝固,反而在雪面画出流动的纹,等雪化锡凝,就能得到带着冰纹的锡坯。林墨在雪地上画蝉,锡水画出蝉身,冰纹凝成翅脉,竟像夏天的蝉落在了冬雪上;阿冰画星轨,锡水的金与冰纹的白交织,像把星河冻在了雪地里。

“这叫‘冬藏夏’,”苏逸看着孩子们的作品,“锡料记着暖炉的热,冰纹记着冬天的寒,混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岁华。”

子夜时分,众人围着暖炉守岁,手里的锡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雪还在下,坊内的冬酿冒着热气,各坊的藏春物在炉边泛着微光。苏逸忽然觉得,这暖坊从来不是隔绝冬天的地方,而是把各坊的冬、各坊的盼、各坊的暖都熔在一起,慢慢酿着,等着开春时,酿成新的生机。

三、守岁话旧续新篇

除夕夜的北巷,“续脉碑”前搭起了长棚,棚顶挂满了各坊的锡灯,竹锡灯的暖黄、冰锡灯的莹白、星锡灯的金红、红土锡灯的赭褐,在雪地里织成光的网。长棚下,各坊的匠人围坐在一起,面前的锡制长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全脉宴”——每道菜都带着至少两种坊市的印记。

“这道‘竹锡冰鱼’,鱼是漠河的冰锡冻的,裹着云南的竹锡粉炸,”木青给众人布菜,鱼肉入口,外脆里嫩,竹香混着冰鲜,“是阿冰想的法子,说要让南方的竹香尝尝北方的冰味。”

“这碗‘星土羹’更绝,”红土姑娘舀起一勺羹,里面的星锡珠在汤里滚动,“星锡珠是苏辰哥做的,煮化了是甜的;红土糊是秦爷爷调的,带着点涩,甜涩混在一起,像日子的味。”

酒过三巡,秦老敲了敲锡杯,棚里渐渐安静下来。“老规矩,守岁要讲‘锡脉故事’,”他往火盆里添了块红土锡炭,火星溅起,映亮了他眼角的皱纹,“我来讲个王伯年轻时的事——那年他去ζ星系送锡种,星船在陨石带坏了,是星锡匠用他们的星锡和咱们的槐叶锡混在一起,才修好的引擎,回来后,王伯就说,锡脉比星轨还可靠。”

石爷爷接着说:“我也说一个,漠河早年遭过冰灾,锡窖冻裂了,是云南的木家连夜送竹锡板来补,冰锡板和竹锡板粘在一起,竟比整块锡还结实,现在那窖还在用,板上的竹冰纹,每年冬天都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