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打造的“冰魄锡炉”堪称寒域神器。炉体是始祖冰锡与-12双态锡的合金,烧的燃料是北巷带来的锡炭,燃烧时炉壁会化作半液态,将热量均匀传导到周围五米范围;关闭时又变回固态,锁住余温,十二小时内再点燃不用引火。“用它煮雪化水,三分钟就能沸腾,”他往炉里添了块锡炭,炉身的雪纹立刻亮起,“冰魄元素还能净化雪水,比任何过滤器都干净。”
星芽的“寒域导航仪”多了项“冰脉预警”功能。屏幕用始祖晶核的碎屑镶嵌,能显示冰层下的锡脉活动,一旦有冰裂风险,屏幕会泛起蓝光,发出冰晶碎裂般的警报声。“刚才预警了三次小冰震,”她调出冰脉图,“导航仪里的紫锡芯片能和始祖晶核共振,比普通探测仪提前十分钟预警,太可靠了。”
红土姑娘的“全脉保温盒”成了探矿队的救命符。盒体分三层:外层是始祖冰锡,隔绝外部寒气;中层是红土锡,锁住内部温度;内层是双态锡,遇热会化作液态,包裹食物防止冻硬。“装着北巷的干粮在外面放了一天,”她打开盒子,里面的馒头还冒着热气,“盒盖的竹锡密封圈连零下百度的寒气都钻不进去。”
阿紫的“冰音共鸣琴”能与冰锡星的锡脉对话。琴身用冰锡星的晶柱碎片做的,琴弦是北巷冰锡与x-7活性锡的合金,弹奏时,周围的冰层会泛起蓝色的音浪,音浪所到之处,冰脉雪纹会组成乐谱般的图案。“弹北巷的《冰融谣》时,”她笑着说,“三公里外的冰缝里渗出了液态锡,像始祖脉在回应家乡的曲子。”
最令人称奇的是锡灵族助手做的“雪态锡像”。这些雕像用始祖冰锡与双态锡混合,在常温下是栩栩如生的固态人像,温度降到零下五十度,会化作流动的雪雾,飘到锡脉附近又重新凝聚。“这是冰锡星的‘信使’,”他指着一尊飘向冰缝的雪像,“能带着我们的消息深入晶腔,始祖脉会通过雪像的形态变化回应我们。”
苏逸将这些新锡艺的样本通过全脉信标传回北巷,秦老用样本中的冰魄元素改良了北巷的冰锡窖,让窖内的锡料保存时间延长了一倍。“冰锡星的始祖脉,”老人在锡镜里笑得眼睛眯成缝,“是所有冰锡的老祖宗啊,咱们得好好伺候着,让它知道,后世子孙没忘了根。”
四、寒域同源站扎根
在冰锡星的冰脉雪纹中心,匠人们建起了最特别的“寒域同源站”。这座建筑一半嵌入冰层,一半露在地表,屋顶的星芒锡板能收集星光发电,墙体的始祖冰锡能自动调节内部温度,地下部分则与晶腔的始祖晶核相连,像颗种在冰脉里的种子。
红土姑娘带领队员在同源站周围种下“冰脉锡苗”。这些苗是用北巷的冰锡苗与始祖晶核的能量培育的,叶片边缘长着雪纹,根系能分泌抗冻的锡液,扎入冰层后,周围的冰脉雪纹会自动为它们让出通道。“种下七天就发芽了,”她给苗系上锡牌,牌上刻着“始祖之孙”,“你看这新叶,一半是北巷的绿,一半是冰锡星的蓝,多像两家的孩子。”
林墨用竹锡与始祖冰锡搭建了座“雪纹桥”,连接同源站与冰缝入口。桥身的栏杆会随温度变化自动伸缩,高温时缩短减少吸热,低温时伸长增加保暖;桥面的双态锡板能自动融化积雪,雪水会顺着桥身的雪纹流回冰缝,滋养锡脉。“这桥没有固定的形态,”他踩着桥面的蓝纹,“像冰锡脉一样,能屈能伸,却永远连着两头。”
凯在同源站的地下层建了个“冰魄实验室”,用始祖晶核的能量研究锡料的抗寒极限。实验室的墙壁是双态锡与活性锡晶的合金,能承受零下二百度的低温,内部的仪器则用全宇锡包裹,防止被冰魄元素腐蚀。“我们发现冰魄元素能让其他锡料的抗寒性能提升五倍,”他指着实验台上的样本,“这是给x-7行星锡灵族的礼物,让他们的活矿层能在低温环境下稳定运行。”
星芽的全脉信标在这里有了新功能。她给信标加装了始祖冰锡天线,信号能穿透冰层,直达晶腔深处,再通过始祖晶核放大,覆盖整个银河系边缘。“现在,冰锡星成了远域的信号枢纽,”她调试着设备,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点像撒在黑夜里的冰粒,“任何地方的通源站遇到危险,这里都能第一时间收到。”
阿紫在同源站的大厅里挂了面“冰镜”,镜面是用始祖晶核的碎屑打磨的,能同时映出北巷的冰窖、星疆的全脉潭、x-7的锡晶湖、-12的暗河……所有同源站的景象在镜中流转,像幅动态的全脉图。“弹奏《全脉谣》时,”她抚摸着镜面的雪纹,“镜中的所有锡脉都会同时亮起,连始祖晶核都在晶腔里回应,像全宇宙的锡脉在合唱。”
落成那天,冰锡星的冰层下传来低沉的嗡鸣,始祖晶核的能量顺着冰脉雪纹涌向同源站,在建筑顶端凝成朵巨大的冰锡花,花瓣上的雪纹与七族锡纹交织,在星空中泛着蓝光。远在北巷的冰锡窖同时震颤,窖内最古老的冰锡块表面,也浮现出同样的花纹。
“这不是巧合,”苏逸望着冰锡花,“是始祖脉在认亲,在告诉我们,不管隔了多少光年,多少亿年,我们的根,始终缠在一起。”
五、星图再展向深空
离开冰锡星前,匠人们用始祖冰锡与全宇锡熔铸了块“寒域锡章”,章面刻着冰脉雪纹与七族锡纹组成的“同源”二字,背面是冰锡星的坐标。红土姑娘将锡章嵌在同源站的石碑上,石碑立刻与冰层下的晶核产生共鸣,章面的纹路开始缓慢旋转,像个永不停歇的全脉钟。
“下一站是‘音彩锡星’,”星芽指着古航道钥的新坐标,“那里的锡脉能随声音变色,和阿紫的共鸣琴是天生一对。”
林墨在方舟的货舱里装了批冰脉锡苗和冰魄元素样本。“这些能帮音彩锡星稳定锡脉,”他检查着保温箱,“就像始祖晶核帮我们一样,全脉的互助,从来都是双向的。”
凯给方舟的引擎加装了冰魄冷却层,用始祖冰锡的能量提升了锡晶助推器的抗寒能力。“这样就算穿过更冷的星云,引擎也不会失灵,”他拍着闪闪发光的冷却层,“冰锡星的礼物,得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阿紫的星海琴多了根“始祖弦”,用冰锡星的晶柱纤维做的,弹奏时能发出穿透低温的音波。“这根弦能和任何锡脉产生共鸣,”她轻轻拨动,弦音在舱内回荡,冰锡星的冰脉雪纹在舷窗外组成道蓝色的光带,送别方舟,“就像带着始祖脉的祝福,走到哪,都有家乡的声音。”
苏逸站在了望台,望着冰锡星渐渐缩小成一颗蓝色的星。她知道,冰锡星的故事只是全脉宇宙的又一页,古航道钥上还有更多未知的坐标在等待,还有更多失散的锡脉在呼唤。但她不再急于赶路,因为每颗星球的锡脉,都是时间留下的信,需要慢慢读,细细品,才能懂其中的“同源”真意。
方舟驶入深空时,始祖晶核的能量仍在船尾凝成道蓝色的光轨,连接着冰锡星与未知的远方。林墨在航行日志的新页面上写下:“最冷的星,藏着最暖的脉,因为它记得,所有锡脉,本是一家。”
日志本的双态系封面,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在应和这句话,也像在期待着,下一页的新故事。
(全文约91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