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伤痕的裂口总会那么容易破裂,总会由着内分泌已经开始严重地失调,头上与浑身总会出着湿淋淋的汗的那样的活。
“你们离了婚,我就跟你”。
当我说这话时,我的心已开始像井喷一样地流着大血了,我的心真的是难受极了。
我必须在带着希望那么高兴之时,同时也为母亲曾经也用同样的方式对我,然而生活依然要那样烂烂地熬着。
就像我怎么也没学会这里的语言一样。
任何一件极易表达的事情,我都会那样由着头脑和心的记忆,而夹杂着一种天性与委屈,与后天强扭的感情,而表达的那么别扭。
就像我的父母总在母亲这样逼迫与许诺的语言里,又总离不了婚,又总是那么难受地黏合在一起。
母亲的这种话,让我在期望与梦想中一次次地失败。
我开始那么极少地看到四周的让我的心默默对比的,我单纯认为的好家庭。
看着那些好家庭的孩子天真无邪与童贞与聪慧,与他们幸福快乐的样,感受到他们心脑正常,而展现在脸上的和谐聪慧的气质。
我多么期望母亲教于我的话,在成为真时,而又在总不能实现时,成为假话。
她只要敢于去承担她的言语,而能消除我精神上开始产生着和乱麻样的情感,我或许还能正常一些。
然而这些都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疑问,那么的天性不允许的糊涂而糊涂!
那么的不可能!
我的思想也只能把我放到过去的旧梦中,去用那一点美好回忆的柴去烧这一片冷冰冰的云,成为一个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事。
就像我精神上的活,由着生活的不断堵闭,而只允许我去那样哀泣泣地回放过去那一点美好的生活来度日了。
我多么希望发生在我们家的灾难都是假灾难。
多么希望他们在一起能好好地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