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父亲并没有那么坏,但我真的不知为什么那么怕他。
他已成为了我身边的魔鬼。
母亲似乎也闻到了这牛肉的香味,她大吵大闹的来到了厨房,她的屁股后面跟着两个妹妹,她们与我一样,都在为着一张嘴而不停的奔波。
母亲高兴地说,就像她今天的状态特别好一样:
“肉煮好了没有?这龟儿子老常今天还算是干点好事,还算是能想到老子。不是得光用得上老子喽,就嬉皮笑脸的回来了。用不上了就甩手走了。连个老婆都不叫,成天就是哎,哎的,我是死人,没得名字啊!
今天还算办了点好事,有点良心,还给老子整一坨牛肉回来。
老子最喜欢吃牛肉了,老子到陕西这么多年,啥时候还吃过牛肉吗!
不过这个牛肉这样子干煮起来还是不好吃,要是有一点土豆捞来烧起,在整点猪肉烧在一起,那味道就吃得更香了。
母亲说完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牛肉。
她给两个妹妹一人念了一大块儿。
他们就像母亲身边的小狗一样,端着碗,然后用小手抓着吃去了,他们都吃的很香,与我也拥有的一种偷笑的面容。
就像我与母亲在一起时,母亲从来不给父亲留饭,而只是留些汤汤水水,有时就连汤水都倒了,然后把碗筷胡乱的放在那地方,我们则就像放羊一样,
只要他看到你吃了,就什么也不管了,谁想干啥就干啥?
我对母亲这句话在心中开始猛劲地挑剔。
我讨厌吃猪肉,更不喜欢把这么好的牛肉和猪肉混在一起。
我知道那样做,我的嘴就会由着我的思想意识而闭着。
然而第二天,母亲那么喊着让父亲去买回来一点供应的大肉,然后她硬是那么高兴的,要把这猪肉和牛肉烧在一起,我在无奈当中,由着我还存有的一点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