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喊你去吹炮筒里的火药了,吗?这医生说了,这只眼睛能不能保住?就看那眼睛里的那一点白点,能不能消除?就增一点呀!那白点,要是到了眼仁的中间,窝货,这只眼就瞎了得吗。
我不知道我眼仁中的白点能不能消失,我在期待中伴随着糊涂与无所谓。
但我对母亲在各方面不懈散发出的感情,与它在这时的忙碌深表感谢,与深刻记忆。
就像,我可以悔去我长期的痛苦。
而在这样残酷的生活环境中。
在这一时一刻的灾难中。
去由着只有母亲才能这么顾不暇接的,忙碌的环境中去由着这时的衣食饭饱,而那么点点滴滴的满足。
我在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家的封闭的环境里,在这样丑陋的家的道德环境里,我永恒不知,我必须与无奈的呆在一个格式的框中。
而永恒不可逾越。
在这样大家都在无奈,只能脱落出感情的文化下,永远也只能怄在心中的不知为什么的原因了。
我已经开始不说话了。已经开始脱离这个我的心总在期望与但愿的童年,少年,儿童的,美丽的自然的人群,我还能怎么样呢!
就像一切事情都在我的心中,而我的心中又有问不出为什么的原因。
父母的婚姻为什怄着!
怄的不死不活!
我在那么期盼着母亲与父亲离婚,而我能跟着母亲回四川,去看那里的水田,水牛,竹林,还有那样的生活之时。
但是这里簇拥婚姻的领导,叔叔阿姨,他们不厌其烦的劝解。
就像这样的婚姻,不管怎样都得继续让它怄下去,他们传递着一种,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个婚姻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