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亲把这件事告诉告诉父亲时,我的心产生着非常大的矛盾,而当父亲说领着我去找厂里讲礼时,我的心真的是好激动啊。
我听着母亲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我的耳朵在听到这些,几乎是求人的话时。
我的心里那种难过的滋味儿,我真的从心底深处再也不愿意去求他们了。
但我又看到了那些有护孩子的家长与环境,这种对比不得不让我在心中滋生一种微微的萌芽。
就像我已在一个完全与这个世界隔离的环境中知道。
我确实不行了,我确实需要大人的佑护,我不想再让我的心里,与思想,与精神,去滋生这种闯荡的生活。
但我的这种早已开始生成的,不相信任何人的心,怎么就这么扭蛋呢!
就像我的心,像是激起了万丈水库的大水,任何一次小小的放水,都不可能释放我心中存积的巨大能量。
就像我早已成为了门背后的霸王。
在我去对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我只能去面对的生物时。
我的狠心真的就像一群牛,要把这些鲜嫩的草把它啃光吃净。
然而,为什么这些草就那么快的又长出来了呢?
就像我的天性,总不会让我连土一块儿都吃了吧?
我带着包泪的眼,听着父亲的话。
“走,咱们到厂里告他去。
我的心中立刻出现的一种弱弱的,带着希望的心情。
我感到父亲并不坏。
我立刻在脑中又会回忆起父亲在我一生中极少的形象。
他从没有打过我,但我却那么害怕他。
就像我听信了母亲的话,而永远不敢在父亲跟前对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