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来说一点事情。
父亲拘谨的样,让我有些不乐意。
最后小分队的叔叔让我叙述了整个的过程。
当我几乎是委屈的哭着说完时,我真的注意到我的父亲依然在一旁瞪了我一眼。
但我还是那么感谢我的父亲,给我撑了一回腰,壮了一回胆!
就像我这个一直是鸡蛋清蛋液里的人,终于有了一点点,能够想像到的的东西来。
看电影一直是我最感兴趣的事,而到了这个年龄,由着小制作,无线电的出现,我的火药地雷已过时了。
我在这样的,无序,无教,无控无制的环境中,已经永远不能像刘树人那样去喜欢看书,喜欢自学,喜欢在这种科学的动脑中,那么按部就班的一点一滴地积累,先辈们留下的精英文化。
虽说由着我的学习成绩的出现,而一次次严重的打击着我这个不甘失败的人的心。
但我依然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么把希望寄托在小妹的身上。
就像我能够梦想到她,日后成为一个稳重的,务实的,喜欢看书与学习的人一样。
在我早已向老师讲的像猴子的屁股尖的坐不住的状况下。
我的虚伪依然让我去由着我的天性去争强好胜。
就像人家从幼小就开始,今天准备一支枪,明天准备一发子弹,后天准备更多的东西。
而我则天天把这样务实的准备当成了幻想!
人家早已全副武装了,而我则永远赤身裸体的连个衣服都制办不了!
而我的思想却已严重地进入到了人家,那些让我的心永远不服,永远嫉妒的人的艺术当中。
就像我真的看到马大智装了一个单管收音机,而听到那悠悠扬扬的声音时,我的心中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
我的心就是那么让我把与马大志的认识,当成一种荣光!把见到了这样的艺术当成心中吹毛求疵的材料。
好像在对任何一个人都在阳夸那收音机是自己装的时,
我的脸上立刻由着这种心中的虚伪而泛出一种不光彩的红光!
就像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得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