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厉声厉气地说,就像这样的战争,立刻就会爆炸一样!
是牛小鸡嗦!走,我们去找他们家里边人,要让他们家里边人来赔我们。
母亲的话使我的心在碎了以后,又要碾成粉末了。
我那郁闷的本来就讲不出一句话的嘴,在这样的场合下,只有又开始紧紧地闭着。
就像我的心,总让我知道,我不知为什么的错。
总是因为这些,但我又真的不能完全找到,是因为什么的原因,我只有从母亲的嘴中悄悄地去恨母亲,去憎恨父亲,但这会儿父亲连人影都没有了。
即就是他在,要让他知道我这个样子了,我再见到他气愤与恐惧的色彩,我真的可能会被 憋死,或吓死。
我见到母亲这么气势,又这么无奈,又听到她这个,我不愿意听到的话。
我心中矛盾的,不知怎么去说?
就像我在家庭中所有语言全部都封住了一样!
就像我找不到怪牛小鸡的道理一样!
我只有责怪自己!
但我心中,又在一生中,只怪自己为什么在这么愚笨上那么矛盾,那么烦恼。
我只有一种委屈,一种从心中不停会发出的眼泪,母亲最终没有去找牛小鸡家。
晚上母亲叫来了单位最有名的疯子,这个人比疯子还厉害,她专门拿着长角铁打疯子,那长角铁前端是尖的,但却锈迹斑斑,她在打疯子时,就连疯子在窗户台上巴一泡红颜色的屎,他也要叫疯子把那屎揽了。
就像她向全场展示的那样:
她疯,我比她还疯!她敢和领导顶牛过意不去,咱就看谁能疯过谁!
只要她心里怕死,想活!她就永远会让俺捏住她的魂,我看她这一辈子在别人捏住时的状况下,怎么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