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伤的孩子的病已经看好了,但孩子的家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希望大妹能成为他们的儿媳妇,这件事引得母亲在家中大声的嚎啕。
而把脸翻闹的没完没了。
因为病人唯一严重的病是头上有一颗子弹,这一颗子弹在双方协商下解决,那就是去西安做手术。
当母亲知道这个子弹差一毫米就会治这个孩子的命时,母亲几乎是在屋里边高声嚎叫。
你龟儿子常止拾,你去打吧,你差一毫米,你龟儿子就要去坐牢,搞不好还要会枪毙你龟儿子。
我听到这这种与死有关的话,吓得不知往哪里躲!
就像我在这样的年龄里,只有去在家中挂的一张很小的日历画上去看那美丽的小姑娘,因为只有这样的,谁也不知道的我已产生的第二生命,才会不停地把我这个像死尸一样的人,朝前推着慢慢的走。
其实我也看到另一种印象,那就是母亲在这时,怎么一下突然老了。
她那一张在我病前还带着一点青春容貌的相貌,一下变成了一副老脸。
我不敢再听母亲的哀诉,我只有去恨父亲。
就像,母亲不停告诉我的,这个家成为这样都是两个妹妹开始不听话,开始与社会上的人勾结造成的。
又是因为她们的不听话引起的家庭矛盾。
我在母亲跟前只有一种严重的去报恩的心情。就像我那么愿意去看在这个新时代放出的很多的老片子一样。
我回忆我在幼小时看过影片的情节,强烈的对比,那时的记忆。
我看着电影里的女性艺术,由着这样哀婉的乐曲,让我在不停地产生着,为什么会使我的眼泪,由着这样感心的艺术,而眼泪真的不知为什么就那么多。
就像我已开始为着这种艺术活着。
在单位每一个星期六,星期日放映电影时,不管怎样,都会不由自主地非去不可了。
那小伙的病已完全康复,但他们家的人却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大妹嫁给他们的孩子。
母亲又开始为这事嚎啕大哭,因为对方毕竟是附近的农民,这要是嫁给了农民,不等于又回到了母亲他们原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