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在母亲那精的懒散的环境中,找不到精华。
就像精华依然离她很远很远一样。
我在这样的时候已经开始生成了微微的这样的思想。
就像我见着谁都会立刻给人家发烟一样。
我的这种不能激活的思想,在父亲跟前慢慢的闷着。
就像我在拥有我的思想,而又不知道该如何之时,我在心中依然那么恨父亲。
就像我只能在暗中去瞪他一样。
就像母亲早已教会了我的:
这个家,成为这个样子,都是他龟儿子造成的。
我不能否认母亲的话。
又那么衔接着我亲眼目睹的家庭的凶残,与母亲动不动就领着我跑!
我早已形成了这种躲避生活的思想。
但我只能在背后由着我思想的无奈,去瞪他一眼,而心中燃起的烈火,却永远不可能扑灭!
我还会联想到我的朋友张二立,为什么也不那么像我一样,硬硬讲信用?
然而他为什么又在同学当中活得那么兴呢?
而我的精在我嫉妒与看不起他时又那么离开他。
难道像我这样的说一不二的头脑中没有丝毫变数的硬人,就是……
那么这里真正幸福的生活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骗!
是随和!
是暗中利益的获得吗?
父亲收拾完东西,望着我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行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病吧,这是六十元钱,把钱一定要放好,要相信自己,争取早一点把病看好。
然后他那么含着深情的表情走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父亲的眼对在一起,我感到他的眼里有些湿润,心里有些激动!
就像我们虽说成为一家人,但这灾难自始至终一直没完没了!就像是谁也找不到这种灾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