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翻了,屁股肿的多大,我恨自己的活人,恨自己的灾难这么多,又找不到这种原因,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一个月之后,王方舟的病痊愈了,她成了我送走的病人,又过了一段时间,传回了一个消息,他考上了西安交通大学。
就像那一位与常大忠在一起的胖青年一样,他都是不太参与别人的是非与辩论讨探讨中。而是自顾自己的干自己的事,结果他在下乡之际,还考上了一个中专,也离开了这一片山野,成了自由的鸟。
星星公社在白天的时间里跟我们那里一样,没有什么人。
就像凡事人在亮出自己的面貌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新的极大的愧疚的感觉一样。大家宁可没有意思地坐在房间里边,也不会出门去亮相的。
夜晚这里要演一场电影,听说是依安影片“创街人”。我与病房里的人一样,都高兴的不得了。
到了晚上,我们走到了露天广场,这里由着一只很大的灯泡照着,我由着这样的光线去看那人,真的是人山人海呀。
就像高高扬也兴奋的说:
这山沟里平常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这一看电影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呢?
我不太说话,但我却由不住我的眼睛的活跃去盯着这里的伊人。
就像我总在想那一位乡村教师,为什么她的形象那么自然的美,我的心是多么的希望她能来看电影?
然而,在这些人头搅动的女人头里,确实展现出了挺多的美人形像,其中有一位完全与异方姑娘一模一样的,长的雪白头发的姑娘,他真的就像是异方电影中的丽女,那深陷的眼睛发出一种蓝色的柔和的光芒,白皙的脸与冬雪一样,那么清晰纯白,脸型也是那么的比例均匀。
我见到他,我的心震撼了。
就像我在这个年龄,这个时刻只要是美丽的异性都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摘走我的心,就是这样一位情轻浮到家的人。
我见到了那位乡村教师,但在我这样的心中装着重袱的严重自卑的人面前,我只能去自卑自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