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倒一丈,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我满脑子装满了。
但这种活只能由着我自残空幻的欢愉去那样度过。
就像我的眼睛已练成了一副色迷迷的心眼,任何一个有心的人,只要能看我一眼,便会得知。
这娃的眼和心己完全连在一起了,成了一根筋的娃了。
啊!
他彻彻底底完了!
已经是活死人了!
生不如死!
真的不如早点死去吧!
给这个社会把位置腾出来,给这个社会除掉一点祸害,让陈腐的水稍微清静一点……
从脸上那一稚嫩的连点血气都见不着的样子上去看,还是远离一点吧!还不知哪一天血气供不上会……一样。
我顾不了自己,也无知什么是顾自己,更是在一种空幻中那样疯狂地幻想。
就像我的人体已全部化作了一种杏感的冲击流,去控幻着这个人世间,这个我的眼睛与脑中能感知的异性。
就像我是一个杏的天神,我只会干这事,我也只为干这事而存活着!
我的右屁股又肿了,烂了!
我的左屁股第一次地开始肿了,烂了!
我的左胳膊开始肿了!
烂了!
我的右胳膊开始肿了!
烂了!
我的左胳膊关开始肿的变形无法运动了!
我的父亲在愁着这事时,在他那样用着我,根本无法接受的热毛巾给我热敷时,我的那点不坚强的肉,一定要让我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种难耐时的表情!
妈的,不治了,爱咋弄就咋弄,去他忙的,还没有敷上就显出那种要杀他的主贵的样子,这还咋弄啊?
父亲完全失去了耐性,把那药摔得到处都是,把那砸药的石头从那关闭的玻璃窗户上扔了出去,整个窗户全部都砸烂了!
就像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