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给女子看孩子,连户口都解决到闺女那里了,现在我们的灾难也熬过去了,却要给我们看娃娃,哪个喊你来看我的娃娃,娃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你来看!
母亲在背后骂人的话,让我无从解答,就像我的母亲在我小时把我支到咸阳去时,我也感到婆对我的冷淡,但我却非常喜欢听婆在我跟前说的一句话:
山娃子与玉正是这些娃伙里面最听婆话的好娃,婆最喜欢这两个孙子。
母亲要到了一间防震棚,我与婆住在哪里?
我的生活由着疾病,由着寂寞而悄然逝过。
我已经非常恐惧学校了。
就像我由着这种底气的彻底消失,而那样缩小生活。
就像我满脑子空白,在这个改革开放需要各种各样人才的环境中,我可以说什么也不是了。
我开始赞赏我的胆大与自私。
就像我在这样灾难的生活过程中,我发现了这种自私的正确性。
就像这里的能人,聪明人,他们无一不是披着各种各样道德的幌子去行使自私的事。
就像那些母亲在夸奖那些聪明的孩子时,也无一不是从她们极度自私的角度去做的!
那是拾的,又不是偷的,有啥害怕嘞,要是有证据赖不过了,给人家就是了,有啥丢人的啊?
这娃就是聪明,你看拿了人家的东西,脸都不红不绿的,还硬说是他家的,这孩子可不得了了,以后总是做大官的料。
咱俩是好朋友了,你做的一切错事,正确的事,都是正确的。
只要咱俩打同桩,谁敢动你?就是动我了,咱就联合起来,不管他有理还是没有有理,正确不正确,都得把他弄死,然后这个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而我的思想中,不知为什么,秉持的不敢面对的,弱的不像啥的,工艺与证艺。在这里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傻子,与精神病!
就像我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