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大舅母二姐去四川看病>
就像她在说到任何一件艺术之时,总是那么地动用感情。
就像一定要逼迫这些与她在一起的人,一定要按她的办法来,不然她就会立刻会气死。
哎呀,你们不晓得我们这里的防空洞有多好呀!
有多大!多深,多么的复杂!深不可测呀!
就像一个地下迷宫!进去的人一定要有向导!还要拿着地图!要不然进到这地下世界就出不来了。
母亲歇了一口气继续说,就像这儿歇气的时间只有她。这儿的世界与大脑的幻想,也只有她一样。
单位上呀,所有的人都钻进去,所有的设备都搬进去,就连那大卡车都能进去,就这样呀,还像见不着人一样,防空洞里灯火通明呀,要啥子有啥子,我们可以在里边正常的工作呀!
是吗?有这么好,那我们一定要去看一下。
大舅母,勉强的笑着说。
二姐也跟着笑着赞赏,就像生活的语言,在这里必须失去对立,只有迎合才是最佳的选择一样。
我的心中很清楚,这样的防空洞,就像它现在已是一片破烂的荒草一样了。
那深沟处的沟槽已封住了,那已用焊条封死的锈迹斑斑的大门,就像那样的深邃,总会让人联想起恐惧一样。
防空洞根本不像母亲说的那样艺术,那样迷宫,但我不敢,也从来没有去那样揭穿过母亲。
就像我的天性,依然让我的潜意识知道,我依然是要依附在母亲的身边的一条烂狗。
大舅母她们要走了,大舅母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平和的笑容。
就像她那深沉的心情与心,必然会表现出一种深沉的脸一样。
就像她们总会给我们家带来丰盛的礼品,以缓和我母亲一时时告急一样。
而二姐,却是由着她的客套与耍人,总会在这个不该表现的场合去表现。
就像我们家的人在早已失去了的时候,真的就像水中告急的灾民,只要是见到一根稻草都会毫不犹豫的去争夺。
恰巧这时二姐却脱口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