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举措,与为人处事,不得不让我去对比,去深思>
我则问二姐:
我们为啥子在这里等?这里有没有车?还有多远的路吗?我们走吧,早晚会走到舅舅家。
我的话刚落,二姐就呵呵地大声笑了,就像她那一嘴的笑牙与微微露出满脸的笑容,真是一个美丽样!
瓜娃子,嗯,要到舅舅家那还远的很哩,那还要走到北山跟前去。我们这是成都平原得吗!你晓得吗?这一根桥一直往前走,就走到钻材厂了,就到我们屋头了。我们屋头就在钻材场的背后,你晓得吗?我们回来先到我们屋头去。
二姐停顿了一下说:
也不晓得是哪个规定哩?一天从什邡到钻材厂才发两趟车,这时间一过,就赶俩了(赶不上车了),我们就坐在这儿,紧等吧,紧等。
我听着二姐这么说,我的心也由着急促的慌张开始缓和了一些。
但我的心又有着,这真的等不来车该咋办呀?而操心。
我们无奈,只有等。
在我们刚刚坐在桥头的大石上歇下时,我也在为我幼小时见到的很深很深的水沟而回想时,马路上有几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边打闹着你追我赶。
就像谁的车跑的越快,谁就会骑的越激动更好一样?更能游刃有余的做出骑车的怪动作来。
猫耳娃,猫耳娃!
二姐突然笑着大声地叫着这个,已骑过我们有七八米的小车队的小伙子,那小伙子转过头来,望着我们。
是二姐嗦,你们这是到哪里去了?
二姐脸上显出的美丽笑容,就像她对什么事情都那么随和自然一样,二姐笑着答:
从陕西刚回来。
来!给我们驮起。
一家一个。
我还眉到(以为)碰不到你们了。
好,这下我们就回去。
二姐依然笑着说。
她脸上露出的笑容,我想任何一个过路的男人,怕都会停下来的。唯有我在坐在这个比我年轻一点的小伙子的自行车上,我感到了他们的一种冲动与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