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二娘家,言语与德行都很正,很好>
三娃与二姐,二娘都笑起笑来的坐在座位上了,大家仍在吃饭。
那灶台上的鸡已围满了灶台。它们像排着队一样的,整齐的围着灶台,在叨着吃饭。
就像它们与家人一样,都是平起平坐的人。不一样的地方是,它们则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勇气,与不辱使命的坚定姿态。
然后用着那长长的脖子,带着扑闪的扑闪的鸡毛,在稀饭锅中用劲地叨,并且不停地甩着脖子。
那鸡嘴上的饭,由于用脖子甩,而把饭沾到了三娃的身上。我看到这个情况,又看到那婆婆只管钻着头地,只顾她自己地在灶火口前吃饭,好像不知是什么原因?已经不管了这些鸡了。
我便拍着三娃的肩上说:
鸡在锅里叨饭呢。
三娃,连身子都没有扭一下,只用筷子在空中扬了两下,喊了两声,呦,呦。
然后便笑着说:
喊它吃一点嘛,人在吃,也要让它吃一点嘛,它不吃,它不长肥,我们怎么忍心去用刀子杀它吗?我们养它就是为吃它身上的肉,这样子算来我们还是应该宽待一下它们吗!”
我没有异议,紧接着我看到二姐拿着大扫帚开始吆鸡了:
“狗日哩,外面给你做的好好的,你还是要站在灶台上吃。
然后就在灶台上,明打了起来,这些鸡都像疯子一样的,从大家的饭桌上飞过,大家都笑了。
我们乡下就是这样子。
二姐笑着说。
没管它,紧它,吆啥子嘛?
三娃又说。
然后三娃把脸转到我的脸上,笑着问:
听说你们陕西的鸡就是老实,不会飞来飞去,都圈起来养,这个四川的鸡,还要给你飞到房顶上去,管都管不了。
我都给他们说不要管,紧他去,要不然你把它的翅膀砍了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