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承认这样的环境!
就像我的一切都想不通,我不敢面对,与我总是受气,总是失落,总是倒霉的原因。又总在母亲那三言两语的简单言语中就被打消了。
病人都是那样,哪个病人不痛苦?有了病吗就是那样子吗?
我不敢与母亲再去说,因为我一定知道母亲后面的话就是。
为了龟儿子的病,把老子的钱花的,账都欠了好多,我们一家人呀,一个月只用几块钱来生活,那艰苦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都没办法说了,你晓得有好多人来救你啊!
等等。
这样感情的话,我还能寻到什么样的理由与道理去反驳呢?
我的心中永远不灭的一种我无言的对比,与我亲眼看着的这样的鲜花,从种植到开花到结果的过程。我的心只能在这样的,我寻找不到的理由与道理的环境中去自残。
就像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一样。
我被二娘和大姐送到了医院,大夫给我动了一个,我自己都能动的小手术。
就像,我自己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肿的和萝卜一样大的腿的化脓,在我挂上几瓶吊针以后,我的病就算好了。
就像是我的伤口,只能天天那么流着黄水,只要见伤口封着了,我立刻就会感到
我完了!
二娘开始为我的病犯愁,因为我从她那我从未见过的,隐的很深很深的脸上,能看出她的忧愁。
就像她的愁,依然像是没事一样的表着。她依然那么笑着,终于她给我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听说刘家桥那里出了一个神仙。
一个在床上瘫了好多年的病人,突然能走路了。
为啥子呢?
一天早上,那瘫子的老婆在河边挑水,她回过头来,突然见到一个满身穿金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