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给我看病,我矛盾的心不知道是给他钱,还是不给钱,我很纠结>
我要携带着这样的心去生活,但我的心中又像是有一种这地方遗传的道德。
我不能去这样想,因为在亲人跟前,怎么能提到钱呢,这是一个人情大于一切的地方,我从小就抽象严重的接受了这样的教育。钱是什么东西呢,它连臭狗屎都不如,若提到钱了,我就会完全彻底地失去了这里的亲戚。
其实这真的是两码事,那我怎么能分的清呢。
我的大姐在一二秒钟里就能判断出人与人的利益的归属。
就像他们在家中都争得不像啥。
就像他们在家中所生长的环境,就不断地给予了一种在这个生活中必须要去争取自己切身利益的权利。
而在看到像我这样的亲情与不断生事的,又那么羸弱的,与没有一点面对能力的弱人与傻子,她该如何呢?
对了,这五角钱的换药费我就不收了,还有消炎药,八角钱一起就算了。
我像是不知所措,只跟着母亲,学着母亲的样,那么像顺水推舟的傻子。
除了脸红,与那不知是笑还是哭,还有那我脑中与心中不停地猛烈旋转的头脑与心的脸时,我真的是不知所措了。
我在早已愿意去得到任何一个人的恩情之时,我又得到了,在我得到的时候,我又在观察着这里的生活。
就像我这样的鸡蛋不知在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时,还能否把鸡蛋孵出来变成人都是两码事。
就像我虽说是孵出的小鸡,但我混沌的思想就像是依然窝在蛋壳里一样,我甚至不敢挪动脚步,我不知我该怎么办?
我只有去坐在那里观看,我看到大姐在看病时聚精会神,她并没有我这样不停不断地记着各种各样矛盾的心事。
而像立刻就忘了刚才说的钱的事,而聚精会神地进入到给病人看病当中了。
她完全没有我这种从一睁开眼就开始顾及这顾及那的感觉,他的面对与账目都是很清晰的。
就像所有的事都是那么的一秒不差的趁热打铁,从不会为一点解不开的心理与精神去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