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知道原先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与机会,但这样的时间与机会对我来说全部都是望尘莫及了。
村里的人散落在村子的各个角落,他们永远也不会像陕西人那样闲蹲在门口或坐在家中的热炕头上。
而是三五一群,两人一伙地在闲聊,或在农田里干着活,那些妇女也同男人们一样,扯着高嗓子吆喝着,挽着高高的裤腿儿在田地里干活。
就像他们泥腿杆子上面的泥点子,真的像广播里或电视里说的泥腿子一样。
这里的人很热情,他们像二娘一样,老远就能用眼睛看清对方,或那么会表现出与对方一样的向往。
哦,这是!这不是惠成地二姐吗?有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哦,是哪一个?我咋个都搞忘啦?
听说禾丰公社都引种黄果柑了,那柑子好甜好甜呀!
唉,这二娘今天又把哪个引来了?
二娘笑着介绍:
这是我们幺妹的娃儿,在我那儿窟了一些时间,今天把他引到幺舅舅这里来了。
那老一点的妇女一下就能回想的起来。
哦,是山娃子嗦,那年到我们这里来才低点大。
另一位年长的叔叔说:
是吗?有两三岁,天天跟到他们家婆在一起,娃儿好聪明,汽车来了,嗯是吆起吆起喊让家婆朝路旁边边头走,还有他骑起一根牛在水沟边跟回家娃打起来了,他边跑边喊家婆。
家婆惠家娃打我了。
这娃儿,我们都看到跑的满头大汗呀。
一位老一点的妇女说。
是这样子吗?到我们儿那些,还是把我的甘蔗撇了个精光。
二娘笑着说。
并且给我介绍说:
这是大娘娘,那是六娘娘,这是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