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姨婆那里,我见了那个凶狠的幺表婶,但我在看到她今天的样子时,心里却产生着怜悯>
没有一点眼色的,只是朝我笑。
在我看到姨婆吆起吆起那个小表婶干这干那事时,我也看到姨婆那笑脸背后的凶残。
她在喊着表叔进到那黑黢黢的房子的时候,用了一根竹竿朝表叔的背上猛抽了一下。
我真的不愿意,我只身一人待在这个地方。但我失去面对的嘴,就像这里的生活,把我推到哪里,我就只能呆到哪里了。
我不愿意看到这个,我在幼小就记住的丑陋的面相,我甚至那么恨她,就像她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拿竹竿驱散了我们这些小朋友的歺性。
但这回的她却显出了一份笑脸,我觉得她没有变。
就像我小时候见到的她一样。
但我那时无知她是谁。
如今在我知道它是姨婆的儿媳妇时,又知道这个么表婶至今没有孩子,并且穿着的这么破烂烂,我的心真的有些难受。
姨婆用烧的黑黑黢黢的砂锅给我煮了一点肉,然后让儿子端到这个黑黢黢的房间里,我只有透过房顶的,可以看到的星星的小洞透过的光亮,看到这个房子里的东西。
什么家当也没有,只有一张挂着烂絮絮的蚊帐的床。
那砂锅,就放在床边,我坐一头,姨婆坐一头。
她不停的笑着,眼里不停的流着泪,然后又不停的过来把我的手摸一摸,嘴中不停地念着,让我吃。
我无言,只有在这样的热情下去吃一口我的心让我吐一万次的饭。
就像,回忆这块土地,这块美丽的地方,才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而我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让我呕吐的不像啥,我真的好希望时间快快过去,然而姨婆却又那么地显出对儿子与媳妇的关心。就像,她绝不会让他们只站在那去看这一个不大的砂锅的炖肉。
而是板着脸叫他们过来吃。
你们还不过来吃。
然后姨婆就与表叔表婶他们一起香喷喷地吃着。
姨婆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