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我第一次在幺舅家吃猪血,我第一眼看到猪血时我恶心极了,但是我看到他们吃的那么香,我也捻了一块去吃,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这猪血这么好吃,同时我也感觉到我的头脑可能出问题了。
水,我寻不到这个病,把我纠缠的原因,我只求得在这样的生活缝隙中去寻求自己的安慰。
就像我必须得去做假人一样。我的心依然很强,不服任何人,任何事。
任何人对我的诋毁,都会在我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我的生活实际却让我缺乏的很多很多。
我不能干活,我的腿就这么永恒地圈不下去。
但我很能装,但生活的实际却处处逼着我装不下去。
我极不愿当残疾人,但我走路一高一低的腿,让我都感到难堪。
生活中,我干不了的事,就摆在我的面前,我还能怎样逞能呢!
我的二舅母对我的身体的状况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她始终想到了他们家与这里的一位名中医有着挂搭的亲戚关系,就领着我去看大夫。
我总感到二舅母给人家提的东西太少,好像缺乏诚意,我就开口问二舅母:
咱提这东西,人家要不要。
不要,你才不晓得这地方人就像你们那里人那么老实嗦,你就是给他一张擦屁股纸他都要。
我从二舅母的话中,与我在这里的生活中,发现这里的百姓素质,比我们那里要高的多,也许是我看到了这里的明,而永远看不到我们那地方的暗。
他们确实已经有了,那么不拘礼节地接受了利益与金钱的关系的思想。
而在我们那里,我总觉得要更黑暗一些,就像所有的利益依然是阴暗的集团或利益一样。
但二舅母对我精心的呵护,我的病依然是那样。
就像这位大夫也在看着我的病时,也那么哀叹地对二舅母说,
这起子病最主要的原因是身体的原因,回去还是要加强营养,身体好了,病也就慢慢好了。
我止不住,我要在这样的生活缝隙中去自残。
我的眼睛,不敢去见到与对比一点比我生活强的部分。
就像我在见到一位亲戚的感觉一样,他们太富有了,不单是金钱富有,还有精神上的正常富有。
他与我同龄,但他却找到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这样的姑娘让我在今天的回忆当中,我才会具有深深的对比,比我们那里的姑娘肤色白嫩,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