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信息处理系统有问题,我就不会由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改变自己,即就是我变了一个再好的环境,我的行踪有着脑信息的处理系统不变,依然会那样沉闷的生活。>
到任何真实东西。
就像我想学,我的狂荡不羁的心,也会坚决阻止我。
就像我已很清楚,很明显的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灾难不断。
就像没完没了一样。
但我依然还不能深深地知道是自己的性格,与心,与脑信息处理系统出了大问题。
就像我在上方人制作我时,就已经做成了废品。而我的强烈的心,则要我在废物中去争做一个正常的人,我只有心里难受的继续过日子。
在大舅家呆了一段时间,我也自然就有了一种,不用人去说,就已待不下去的感觉。
我每一天只能去跟着大舅母在家中聊聊家常。
那一天我的二姨来了,我知道我要走了。
我在四川已经呆了快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的腿并没有丝毫的起色。
我的屁股里依然很痛,但我的心里装着满满的歉疚之心,因为我确实感到了他们的深厚感情,他们的浓浓的感情。
就像我母亲身上带有的那种对这个世界的浓厚的感情一样。唯有一点有所不同,就是他们的浓浓的感情的背后,都带着认可劳动,认可环境,要吃饭的实际。
而我的母亲只有浓浓的感情,而其他的方面,我在家中一点也没有感到。
就像她那总是哀哭的脸,表现的那种软软的心,早已压去了我的一切的生活记忆与面对。
就像我是他的儿子,我怎么会在失去天性的状况下去那么绝情呢?
就像我只有一条,紧紧依赖她的路,而在我已经这样做的时候,她确实感到了灾难。我已深深地感到母亲的有些做法与我的思想有些矛盾了。
二娘家的孩子与幺舅,二舅,大舅,大娘家的孩子一样,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这里家庭的正常的束与人生的一种自然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