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病又复发了我真的是无奈
洗澡了!
尚大志在喊我。
我的耳朵在辨不清方向的时候,我只有四处张望,好像佯装出一副冷静与沉着。
我那么难奈的看到了尚大志。
你洗澡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见你,到哪儿去了?
尚大志总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就像他的表面文化,与它的表面服饰一样。
我应着尚大志之时,我的脸红,依然没有消退的渠道。
走,咱进去洗澡,这下腿全部都好了吧?
哎呀!
这一下可把你妈操心操坏了!
你妈把厂里的蒲公英都挖完了!
我都帮你妈给你妈挖一筐子蒲公英呀!
他歇了一口气继续说:
等一会儿,我给你搓一下背。
我羞红的脸,由着我那不正常的心气,使得自己在每一时每一刻都只有去思想着女人时。
我无法顾及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我竟是这般的样子。
我神经的矛盾与我复杂交错的心,还有那一直留着孤单而去孤注一掷的心情,使得我在澡堂立刻发起了烧来。
在我立刻要把自己掩在那热水里,以避开我总会感到的羞辱的目光之时,尚大志便喊着要给我搓背。
哎呀,你这背上真干净啊,光的和白菜帮子一样,一点灰也搓不下!
而我在无法面对任何人时,又由着我嫉妒虚伪的心的矛盾。
我的心中又开始严重的恶心!
我真的很想吐!
我又那么害怕别人用轻弱的语言来敌视我。
我的腿立刻感到胀的难受,我眼看着它就像发面一样,迅速地涨了起来。
待我穿好衣服,回到家中,我的腿已肿得跟大萝卜一样。
我难奈的心情,依然是原先的不求任何人的性格,我只有虚掩着门,希望母亲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