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闻到过这种诱人的香气,我感到她像春天里花骨朵,在没有撩开自己的衣纱之前,而被一种怒气逼出的一股最纯最浓的香气。
这样的香气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立刻会由着我的五官进入到我的心田!
而我的心又会不顾一切的让我去猜测一种我的生活,一直误导我的真实生活,就像朦胧一样。
这样的一天玩得很累,很开心,同时也很坠心,因为我与他们根本没有在同一个界面人的享受,也就有了很大的差别。
我的病灾很多很大,并且一直延续着,它又像一个拉了满满一车垃圾的车子,不停的朝着它要去的方向奔驰。
家中只有母亲能说这事。
就像,她永远不知道这一个难以捅开的脓包,究竟原因在什么地方一样。
我虽说很年轻,但我,只有我自己隐隐知道,并找不出是什么原因的心情,依然严峻的存在。
家里的人,却只能像是什么事都过去一样的,依靠那个快要看坏的电视机度日。
在看到任何一处小品中或电影中的对话,与这个几十年都习惯的习俗不一样时,大家都会笑的止都止不住。
就像大家的心都有这样隐隐的向往,但却不敢说一样。
就像大家都会意想到,这些不怕死的二球,他们说出这样几千年道德不允许的话时,就不怕这几千年道德的疯刀的厉害吗?
就像在这个时候,楼下的阿姨(疯婆子,母亲这样称呼她)就开始厉声的说:
唉,电视机声音小一点,别人在休息了。
但家中的电视机声音没有小。
在我听到这种话时,我的心总有些提心吊胆,我感到应该尊重别人的意愿,不要把垃圾脏物从窗户上扔下去。声音大了,应该放小一点。
但母亲却在家中骂:
谁叫你龟儿子住在楼底下?这房子是公家哩,你龟儿子想咋个就咋个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