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顺利的答应了我,但我的父亲却显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在说,你这孩子不能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样。
晚上,我与龙睡在一起,我听到他那早已迷入梦乡的声音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他。
但我不得不去思考自己,我这腿才好了几个月,并且我不好的毛病,一直无法改变,我怎么跟他去呢?我能撑得下去吗?其实我已形成的乱心早已像疯子一样了,只愿意往外跑。由着这世界的美景,而慢慢的去修养自己的心理,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直以它作为我活人的最大的理由。
因为在我已经完全是内向的,从幼小到现在都不说一句话的人。
只有这种头脑中的成熟与尖锐的矛盾,与我能够自产,但却永远不可能共酌的内心的极度的痛苦,我必须去恨自己的这种虚伪。
我没有人生的,最起码的勇气与节制力。
就像我依然像水上的浮萍一样,任生活的漂泊,我无奈地痛苦地等待着生活。
火车像天上的飘云一样,顺着风势一路前行,我高兴的是,我在坐火车时头再也不昏了。
虽说我很瘦,一米七零的个子只有壹百六斤,但我的全身很轻松。
我已严重地感到我的那种无奈的事对自己的身心严重损害,在这样的时间与往日的任何一天,我最头疼,始终都是我的屁股里面。
它总是疼。走一步疼一下。但我却在只能告诉母亲之际,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去告诉任何人。
我的虚荣心就像我闷闷的性格一样,在龙智那么精神的往前走时,我一点也不示弱,并加快着脚步,因为人的步子在加快,加大时,人的眼睛就不太容易看到我的腿的残疾。
我在装糊涂时,别人就不容易发现我的耳聋。
我在心中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残疾人,在龙智与我一起那么艰难的爬到华山北峰时,我们只小憩了一下,便由着龙智那满面生辉的面容,而向我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号角。
我没有上不了的山,或干各种各样粗活的心理状态。
就像我们的家族的人的性格,虽说不好,但在干活上那可是厉害。
就像我这样的人,必须去那么需求指路明灯,在任何一盏或明或暗的指路灯的照耀下,我都会不由分说地去干这干那的。
但矛盾在心中的就是,我还是那么不服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