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大胆连偷人都害怕,我为什么那么害怕正常的生活呢。>
的性格永远也不会让我去信服自己的命。
我听到那个胖的和神仙一样的姑娘在说:
你看这小伙脸红的,怕是又对你有意思了,你的命真好,今天有人送糖,明天有人送点心,这现在又有人送甘蔗了。
那秀丽的姑娘却显出一种这地方的正派,就像生活的一切都应按这里的礼序来进行一样,
你瞎胡说啥,
随即两人便像飞燕一样地跑打了起来。
我的衣服生意很好,我真的连想都不敢想,我在晁大胆的价格指导下,那么不敢违背地去买衣服,结果这衣服还是真的买完了。
回到屋里,我与晁大胆清点着钱数,当我们俩一人分得三百元时,我的心恐慌的,不得不向晁大胆表示。
这钱怕得给公司里说一下吧,人家该不会把咱俩当成贪污犯来抓起来吧!
哎呀,你看你成了啥样子了?这叫个啥?这叫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咱一不偷而不抢,咱凭咱自己辛辛苦苦劳动挣来的钱,咱都不敢要,那咱还有啥活头?咱只给公司里交,公司里定的价格的钱,其余的部分一分都不要多给他。
那公司里,不是刚开始说卖多少都要上交吗。
哎呀,我说你这山娃子呀,你也真是老实的,和木头人一样啦。
我都真的想不通,这生活中我见到的木头人多的和牛毛一样。
咱都落到这个田地了,怎么还和木头人一样?
那不是里外倒霉到家了吗!
我说你啊,也真是病了这么多年也太老实了。
我们去偷人家都不怕,这一点正经事儿,害怕这,害怕那。
人要问你,你就说没,没赚钱就卖了这么多钱就行了吗,按成本把钱给人家。
再加上一句,你就说按成本价,人家都不要。
晁大胆,给我教着。
就像我确实傻的啥都不知道一样。
生意的事很顺利,我的心情也开始好了起来。
我的心情开始好起来时,我的贪心也就开始复活与旺盛了起来。
就像我在有了一点生存的环境和机会时,我的无形就会奋不顾身地寻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