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丽回到了她县城的家。
活在灵魂深处去讲道理的尊重自己闺女的人,他的态度恰恰相反。
就像我已猜测到了美丽的父亲的做法,会是适得其反一样。
我与美丽进到他父亲的宿舍,我必须在无力与慌张与恐惧的状况下去与她拥抱。
就像上天公正的给我的信,在这时也让我磨出了心灵与精神的老茧。我的心不知在一种什么样的难耐的状况下,却与这位上天终于睁开了眼,给予了这么一位无比秀丽的姑娘的那种迅猛但却慌张恐惧的爱。
就像我新生活的一切都在洋装,与一种极不自然当中。
美丽依然把自己的一切都向我敞开。
就像她已完全进入到了我的一生痛苦的诉说当中。
就像一个灵魂,早已死去,但体魄依然在这人世间飘荡,我真的不知是怎样的附在了这样一个愿意听我诉说,并且会用自己的全身来同情帮助我的人。
我与美丽又回到了他县城的家,这是一个很大的独院,院里盖着一排红砖的平房,当我见到美丽的母亲时,她那永远都长得像苹果脸一样的笑脸依然那么容光地显着。
她很客气的问话,但并不像我在四川时见到亲人一样那么热烈,而是那样温柔可爱。
就像那样的感情,必须让自己全身的肉在自己身上抖动一样。
美丽的父亲不在,只有母亲与哥哥的孩子放在这里。
我很勤快的听着他们的话,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像一个,在精神与物质上的乞讨者,终于在进到了一扇香门之时,它的天性与自然,怎么也不愿意让他放弃这样的机会。
本地的饮食很好吃,它再也不像我的母亲,在我一生中不停告诉我的那样。
到了这龟儿子西北地区真的是要饿死人,什么东西也吃不成?就没有一点能吃的东西。
我闻到了酸辣香的味道。我感到了美丽,与她母亲的女性生活文化和独具匠心,与那样的精华就像我一生中潜意识一直追崇的这样的精华,但却一直没有见到这样真实的生活文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