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不太懂得坐月子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已经看到了我们家里面尤其是我母亲在这方面做事的缺陷太大了>
在管着美丽。
在她在这样应该大忙的时间里,她歇下了,她坐在她的床上抽烟,在床角的地上吐痰。
她真的不像美丽,在怀孕时那样那么关心,那么呵护。
就像美丽生了孩子,她终于歇了一口,终于可以歇下来了。
终于算是完成了她一生的一个重大的恩情的事。
就像生活中的一切的事,都只能从上去看,而是什么呢?母亲全然不知。
就像她一生倡导的生活标准,只要能活着,就是天大的恩情了。
母亲带着一种卸下包袱的感情的话,对我们说:
我们常家屋头终于有了后人了。
就像她坐到了家中早已准备好了,家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盆在炉灶上发的很旺似的醪糟。
就像她的思想中也早已有这样善意的准备,让美丽在家中像她坐月子时没喝好醪糟,而一定不会辜负这样的儿媳妇一样那样准备着。
我什么也不懂。
只有一个记忆与一种我在这样无食无营养环境中的惆怅。
就像我在偶尔那么不敢在母亲跟前去问母亲时,去学着电影里的对白,去问母亲一样。
妈,咱给美丽做啥吃的呢?咱家里边要啥没有啥。
母亲听了我的话,立刻反驳着脸说:
还要吃啥子嘛?有吃的就不错了,还要吃啥子嘛?我和你爸为了你的病,欠了这么多的账,这账还没有还完,还一天这了,那了。
我听了母亲的话,我的心彻底吓得不敢再言语了,因为我的心一直在背负着这样的感情在生活,我知道没有这样的感情,我的命早就没了。
母亲带着那种哭笑不得的苦苦的难耐的样子说。
就像美丽生完了孩子,她终于像是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任务。
就像美丽来到这个家一年的时间里,这个家就开始必须由着我心中早已的向往与克制而出现的艺术之光。
所有的玻璃都是窗明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