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也真会找人,让我来承包缝纫组。>
而且还会从性质及一切有利于目的信息当中去寻到目的。
这样的目的的寻找,在我现在想起来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就像我们藏着的一颗之心,一直都是那么一样,而不能的人则都在做大官,都在管着我们。
我从缝纫部里一定要随着心去赶机加工。
就像我听到耳闻的一样
机加工承包后,现在按计件制干活,一个月的工资能拿到二百左右,比大厂里还拿得多。
这件事现在全厂都知道了,大家都那么羡慕服务公司的机加工。
有好多能人,都已开始想着办法从大厂调到服务公司里干活了。
我的性情不知为什么就是这样,哪儿有艺术就总想往哪儿钻。
其实我哪儿也去不成!
哪儿也干不好!
我不知我早已被生活酿制成了粗筛子。
我生活的一切只随从我的那点极其微弱,但却跳动的不得了的灵感去行事。
就像我又干磨车之际,我那么不相信这满屋蓬的都是灰尘的磨车工,能干出一个什么好的技术活。
就像我只须在师傅那儿看上一眼,便会立刻心领神会地在心灵深处,悟想出这样的道理。
就像我在永远缺乏实践之际,永远都会由着心,那么幸灾乐祸,那么急切地自以为是之际,我的心不知为什么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那么的着急,人的身体整个由着心灵和脑心处理系统,而形成一个个不停晃动的人,我操纵的车床一下由不住那活的自然从磨头上飞了出去!
那火的飞速像是比子弹还厉害,迅速地从我头侧穿过,飞到了我身后的窗子上,然后把那窗上的玻璃冲打的一个很大的洞。
我的举措把小组干活的人都吓坏了,更把我这个胆小如鼠的人吓得心里难受,我只能去永恒的,责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