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在形成思想的时候,我的思想里的主意就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躲避与退让的主意一样。
我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就像,我在他们跟前才会说几句心里一直怒的,发不出来的话。
但我的那种找不着原因的,只去追究母亲教育我的那种不好的心理,似乎又站不住脚的话。
人家都不爱听。
就像人家都在追随着太阳正常地向前走,而我却在一直回忆太阳,为什么会升起来一样。
我与几乎与所有的认识人因为我的自卑心理,没有了什么来往之时,只有与老抬杠在一起。
就像他还能那么弱弱的和我在一起,并且有着比我要高好多的思想去生活。
我坐在离马路有四五米的地方,我看到那做生意的小媳妇,在工人们一窝蜂一样的从生活区拥出来时,她立刻把那小推车恨不得推到马路的中间把大家挡住,她微笑不止,哪烟卖的行情就像织布机的梭子一样,拿都拿不急。
门口的两家生意都是那样,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恨自己不是人,不敢面对,不承认自己的现实,老是进入到梦幻当中,总想让别人喂着吃,而自己则只有眼睁睁地躺在透明的棺材里,去活着幻想!去不服。
上班之后,天气开始慢慢缓了下来,雨也开始下的很小了。
老抬杠出来了,他看到我开始摆摊,就坐在我这里与我聊天,单位的又一位同龄人也来了。
他一见着我就招呼着手说:
唉,摆摊儿,不做衣服了。
来给我买一盒烟。
我在只喜欢他后面的话,不喜欢前面的话时。
就像任何一点应对我巨大虚荣心的话,都会成为我变不过脸的心理话袱。我会穿着乱气的,一忽儿高,一忽儿低的把话那样结结巴巴的倒出。
就像我头脑中装了太多的能,说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样。
我憎恨自己这样的心理,但我心中几乎没有丝毫的底气与元气,就像只有几滴水,动不动就会跳的响的不像啥。
我不会想到第一天我就挣了七八块钱的收入,这也证明母亲打听的消息是不真实的。
那些做生意人是不会跟你说实话的。
我逐渐开始把摊子往门口挪,虽说我前面有摊子在变着招数地挡着我。
但我的服务与诚实,我的傻气与灵活多变,与感到了解这地方人的心理好像与我一样,由着各种各样的生活,而产生的主贵,与必须使用一种吃亏是福的办法来做,似乎才是正道。
就像在这里生活,吃小亏占小便宜,吃大亏,毕竟会占大便宜一样。
因为生活在拥有一个极度虚伪的外表之际,而更多的运用的是这个环境,只能判断而永远也看不到的内心世界。
就像这个环境的主宰,并不是一个现实与真实的自然的世界,而是一个个不好的无比的心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