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庭中母亲的所作所为与美丽有着严重的分歧。我的思想在过滤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绝对倾向于美丽。因为母亲的假话虚话太多了。>
就像一个从开始就烂包的家,都过早地开始思虑着自己的自私,在子女当中去挑选他们喜爱的那一个孩子。
就像一切都在他们心中一样。
只有美丽看得很清。
你父母的心不在你的身上,而在你小妹的身上。
咱们生意上挣得钱有问题。
生意这么好,但却没有挣到钱,你父母一有点钱,就到外面去转了。
你母亲在买豆腐的时候,一买买半扇豆腐,结果又把那放坏的豆腐大块大块地扔掉,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情况呢?
我不会不相信美丽的话,我对比着美丽的话。
我相信这美丽说法。
我母亲把豆腐扔了,这样的话绝对是正确的,因为我的母亲的秉性就有这种秉性,我从小我是见得多了。
就像我永远都不会,也不敢去怀疑生我养我的人去说瞎话,但我的母亲在我的跟前说了一辈子不负责任的瞎话,我又在我的天性盲目的恋母与生存之时而必须无奈地混入到了其中。
但我又必须那么会相信美丽。
就像我在与美丽的生活的时间里,我见证了事实,因为美丽从不向人许愿,就像他说的:
许愿就要给人家办到一样,
我回想着母亲那么容易在我一生的生活中对我许愿,结果一件也办不到,也导致了我不去相信人的严重心理。
母亲扔豆腐的事,也会很轻易的让我联想到母亲极度的虚无与浪费。
就像我的家,确实是一个没有规则,没有计划,并且极度浪费的环境。
母亲首当其冲的不吃剩饭,并且那么恶心的反对陕西的父亲地那么做。
我在母亲跟前有我唯一活着的希望,由着恐惧完全学会了这些。同时在形成这样的脑信息处理系统时又严重坑害了自己,我的天性受到了严重的屈辱。
在这两年的生意当中,我既是那么带着强烈贪欲地与外人竞争,又是那么每时每刻的担心家中环境的不安定。
就像我已与美丽有了孩子,已应该了解美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美丽在一旁对我提醒,我依然会全然不顾,我依然心中带着巨大的贪欲的心,去努力的干着比粗筛子还粗的粗放型的活。
我隐性强烈地排斥美丽。
因为我的粗心,慌张,不实,对生意造成的伤害的劝语。
整箱的烟丢失,批发商给我发的烂货臭货,给我找假钱,我强大的自尊还绝对不让我去面对,在这方面,我与美丽发生着强大的内心矛盾。
但我的底心却像燃起了星星之火,去那么最终去按照美丽的方法去做,我一次次去这样羞辱自己的心与脸,我也感到了,我在改变,在成长,但脑信息处理系统的底蕴却难以改变,或永远无法改变。我只能去学着强行的去控制它。
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应当大方利索,慌张,扎实。
但是在我努力对比思考时,我真的感到她是对的,批发商把过期的发臭的坏的食品,那么见着我,给我打着招呼,招呼着我,给我装上。
而我又由于我早已形成了这种低劣的不敢面对的心,宁可让自己倒霉,也不敢去面对,去让别人吃亏。我见到过那些长的那么难看大胆看的人,他们在批发商跟前去那样的面对给他们发的烂货,批发商无奈只能给他们换掉,我想跟这些人学,但我的心,我的脸皮却是那么的难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