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承受不了家庭对我的闹剧,我要跑了。>
收着摊子时。
我在摆着那天天那么讨厌的让人端来端去的酱油醋坛子时,我在把那酱油坛子提的很高时,我由不住我愤懑的心情使劲儿朝下摔去。
那酱油坛子在任何人都会莫名其妙中一下摔得七零八碎。
就像那酱油已散落在门口的最明显处,但我依然把钱全部收拾了,依然把小推车的锁好,我回家了,我要出去。
在美丽也莫名其妙的状况下,我在家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迅速打开抽屉,拿出所有的钱,很公正的,一分也不少的,一根烟也不少地分着。
在美丽好像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在搞些什么鬼名堂时,我那铁一样的嘴,对她说:
这财产咱俩一人一半,我简直讨厌的没办法活下去了,我脆弱的自尊心依然遭受着严重的冲击,我的父母一会儿管孩子,一会儿不管孩子,嘴里说的比唱的还好,但做起来呢,一点都不让人如意,我的生意咋做。
咱俩要管摊子,一个看店,一个还得进货,还有孩子,我无法承受这一切,我走了以后三个月我不回来,你可以起诉离婚,法院会自动判决的”。
我没待美丽去说话,似乎也不去等待着美丽去说。
就像,我知道美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但我的父母不停歇地给她出着难题。
就像他们那么鄙视一个农村户口!
鄙视在我的心目中已完全不是的正常人的美丽与我!
我不知这种鄙视从何而生!
我不知这种不正常,与我向往的正常的纠结在哪里!
同时我也该知道了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