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打了孩子,我很后悔我形成了这种极坏的,极度自私的,极度阴暗的脑信息处理系统与这种性格。>
得有同桩文化,你没有这样的深厚的同桩文化,你也得从这种同桩当中被剔除出去。
你得重新去认知这个社会,这个环境应该从善意出发,去尊老爱幼,把自己放到最低点,把过去的灾难记忆都把它抹去。
他们有错,但他们也无奈。
就像你说的,他们也由着那种,惰劣的家庭文化而形成的无奈的办法,你绝对不能去承袭与变相的承袭。
你去用心去善待他们了,去忍耐,这样的由着糊涂而导致的灿烈的生活了。
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改变生活,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两个妹子的事了!
千万不要去说他们的孩子了!
是什么应该不应该!
只要父母愿意,就是应该!
你也是残疾人了,并且性格这么毒,这么坏!
父母为什么不把指望放到你妹子身上呢!
人家以后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这一“能你妈就在背后去与你两个妹子说。
明明这事说的都是事实,但从你妈的嘴里到了你妹子的嘴里就彻底变味儿了。
我听着美丽的话,但心里又总是不认可任何环境。
就像心里总是有着一个懦虫在挠我一样。
我在研究我的懦弱的性格,我又必须去学习生活,但我满身的弱势,只有一条围绕着活命去活的本钱。
就像我没有丝毫的面对,更不会巧妙的面对,只有直的不像啥的性格,又只有在自己沉默之时,生活的路好像总是走得很窄很窄。
只有我看不到美丽的病已经很严重了,我依然觉得她非常美丽,不敢打扮,因为轻微的打扮,我就会感到她会飞走了一样。
说我爱孩子吗?我的那一点懒散的天性,还有一点点,不知是什么味道的,为我在活的每天里,我的精神心里总在纠缠着过去的生活的不服当中。我由着这些而变成的邪恶的强大的心,与我的正常的生活发生了严重的矛盾。
就像我必须由着天性的不服,去看吉丽与云木,却在心中不停产生天上祥云的嫉妒。
就像她们正常的花儿,一直艺术绽放在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