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在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在我心中对这样偶像的冲撞。
在我进一步了解女人时,我才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审美,天生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女人永远都不会去注重女人的比例,形体,气质,与男人心中的矛盾。
而只会去从一种细腻,一种洁白,一种靓丽,去对比美丽。
随机美丽就给我传递出了她与吉利洗澡时的信息:
她也得了月子病,肩膀是风湿痛,乳房不好看,只是一个乳罩戴的很好。
我为这样一点信息而激动,我总想上天能有一个机会来,让我去帮她一下,或有个机会接触一下,去摸一下她的手的感觉,让我真实地看到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感觉,我这一生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与美丽在一起,我更想真真实实的知道女人对以及的看法,结果我知道女人的美的观念主要表现在一种肤色的白与肉质的细腻上,与毛发的亮泽光滑上。
她们对形,与气质的感觉上不太明显,我还向美丽说:
你知道你漂亮吗?你漂亮在什么地方?
美丽总会懊悔她的肤色。
我对她说:
我的看法不是这样,男人对女人的审美,对比例的生活气质,肤色与在一种柔,一种嫩,一种契形,重要的是形体上,心中的不服,倔犟的性格。还有,一种更重要的是,一种无望的依附。
就像人在做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时,就会被逼到这样的阴暗的想法中。
真的,有些像寄生虫。
而我在与许多我认为的美丽女人,甚至姑娘聊天时,我也真实的感到他们看不到自己的美,甚至很悲观与悲观透顶了自己。
就这样的文化,这样的精神,这样的生活已取消了他们的选择,他们在痛苦中生活。
后来我与美丽又聊了小祥,云木,因为这些都是我最真实的生活,我不能总把这种这样的生活揣在心里,这样的虚假同时也极不符合我的天性。
就像我生在这个环境中,确实像一个赤身裸体的人一样,而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穿着薄厚不一的外罩,手中拿着利软不一的武器在生活,生活对我确实是太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