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式·圆舞!”
眼看着要被枭首……
猗窝座再次壁虎断尾,右手握住刀身,奋力干扰!
“咔!”骨骼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鲜血纷飞的场景,一般人可能还真受不了,但这个世界的炭治郎已经过千锤百炼,完全没有感觉。
道心坚定,心里只有——杀!
把残害生灵的恶鬼,把万恶之源的鬼王全部杀尽!
通透世界早已看透了对方的企图,这一瞬间,炭治郎回想起缘一前辈教导过那种的状态。
我能做到!
双手握刀,踏前一步。
“唰!”
近一秒钟,他再次实现挥出500刀的绝技!
几乎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向他的眼睛,脖子等弱点。
“干的不错。”富冈和杏寿郎收刀夸奖。
“还好啦,谢谢。”
头颅化成粉末,猗窝座仅存的念头响起:“要死了吗?为什么眼前是满天飘雪……雪地中站着的人是谁?”
……回忆分割线……
没错,鬼之子说的就是我。
我就是祸害!
在棍棒和咒骂中,浑身淤青,伤痕累累的可怜人,回应着……叫喊着……
“嘁~不是你们的父亲得重病,又怎么会懂得那种痛苦。”抱着回家治愈父亲的信念,青年咬牙坚持。
等处罚完青年偷窃贼后,乡亲们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只留下遍体鳞伤,躺在血迹斑斑荒地上的人。
许久之后,青年艰难起身……
他其实没有失去意识,他害怕那个藏在某处之物被发现。
感受着后面的硬物,他露出一抹微笑,跌跌撞撞的向家走去……
“又是这个恶魔,简直是祸害!”
“没错,大家都被他偷过了吧?呸!真是缺德。”
“我也被偷过,当时见他可怜,家里还有个生重病的父亲,心软就放过他了,没想到他后来一直来偷我家的东西!”
“这种白眼狼就该去死!”
无视街道两边柏村叔叔,稻穗阿姨等熟悉的人的非议,他扯了扯嘴角,拖着身体继续前进。
“该死吗?我怎么都好,只要父亲他能恢复……”
“狛治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父亲他……他!”
“怎么了?青椒爷爷?”青年本能的感觉大事不好,原本坚定的眼神头一次慌乱起来。
“你父亲他为了不拖累你,自尽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狛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对方重复两遍,他才清醒过来。
不顾疼痛无比的身体,他奇迹般的突然跑了起来!
来到茅草屋门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梁上正吊着他无比熟悉的人影。
一股灰败如死寂的气氛升起,来不及悼念和难过,家两边的邻居开始催促他赶紧收尸。
多亏青椒爷爷叫人帮忙,不然心如死灰的狛治根本不敢去触碰父亲。
看着孩子那颓废的样子,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在身上翻找。
“有了!还好没丢。”
“狛治,面对现实吧,其实你父亲希望你能代替他好好活下去,喏~这就是证据!”
一张破烂肮脏的草纸递到狛治面前。
“这是?”
“你父亲的遗书。”
“啊?”狛治赶紧接过,打开……
里面熟悉的文字和内容让他泪如雨下。
他恨这个“吃人”的世道,穷人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倒是想造成父亲的期望,但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无视父亲最后的嘱托。
一个人杀向奉行所!
“啪!”
“住手!”
“我给你钱,求你别再打了!”
富人街区的道路上,一个青年正在痛扁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