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恐惧,如同无形的冰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指挥中心。
而更令人灵魂战栗的发现,接踵而至。
当技术员将木星星门扭曲区域的传感器灵敏度调到极限时,在那片沸腾的能量乱流和最深邃的黑暗中心,一个“存在” 的轮廓,被艰难地捕捉并放大在主屏幕上。
那是一个 模糊却无比巨大的“结构边缘”。
它并非任何已知的物质或能量形态,其几何角度违背人类的欧几里得直觉。
线条冰冷、抽象,仿佛是由纯粹的“非存在” (ence) 或 “逆熵” (ive Entropy) 所构成。
仅仅是其显露出的微不足道的一角,所散发出的那种 绝对的冰冷 与 吞噬一切的死寂 ,就让在场所有透过屏幕凝视它的人,感到了一阵源自生命本能的、几乎要让心脏停跳的寒意。
陈远山 教授缓缓站起身,他的背影在警报红光中显得异常苍老而沉重。
他凝视着那个来自深渊的轮廓,声音低沉得如同墓穴中的回响:
“它一直在‘那边’等着……”
“我们的‘星灸’,我们的反抗,我们的‘可能性’……如同敲响了迎接它降临的钟声。”
“它在催促……催促这道门快点打开。然后……”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份冰冷的、足以冻结思维的绝望预感,已经如同剧毒,渗入了每个人的心中。
星灸的成功,没有带来喘息之机,反而引爆了最终倒计时的雷管。
真正的黑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太阳系,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