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攻击,就像在用最锋利的针,去扎一头披着星球铠甲的巨象,”
艾娃·陈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凝滞、不再因“诛邪”打击而产生显着波动的能量曲线,语气沉重得能滴出水来说道:
“它能感到刺痛,会烦躁,会本能地拍打身上的‘虫子’(那些自体免疫的负能量实体),但这无法阻止它……甚至无法延缓它太多前进的脚步。”
她调出了一份令人绝望的分析报告:
“负能量……它们似乎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近乎无限的‘存在惯性’(Existential Iia) 。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不断地将周围的时空和法则向着它们自身的状态同化。
我们的攻击所造成的秩序扰动,会被这种庞大的惯性迅速‘稀释’、‘抚平’。
就像往墨水里滴清水,除非量级相当,否则瞬间就会被同化殆尽。”
在“静庐”的深度连接中,凌哲与薇拉承受着更为直接的冲击。
凌哲脸色煞白,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
“……低吼……我听到的是低吼……
不是声音,是空间结构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呻吟’……
木星那边……有个‘东西’……很饿……非常饿……”
【薇拉】的意识波动传递来一种更深沉的警示:
【不仅仅是饥饿……是‘确认’……它已经‘看到’了我们,确认了这个‘节点’的坐标……它的‘注意力’……正在聚焦……压力……在增大……】
星门,正在低吼着开启。
敌人的注意力,已然聚焦于此。
留给地球
这个被诅咒又孕育着希望的“混乱节点”的时间,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