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执着,不抗拒。
这需要严苛的训练,但在‘心锚’场的辅助下,是可行的。”
主宇宙量子物理学家莱纳德·索尔森博士 兴奋地补充:
“从物理角度看,这极具启发性!
如果负能量是极性的寄生虫,那么‘心锚’就是在创造一种 ‘能量状态的惰性化’。
就像在化学中使金属表面钝化以防止腐蚀。
我们不是用更强的酸去对抗锈蚀,而是让金属表面变得不反应!”
玄尘道长 颔首表示赞同:
“无量天尊!此正合吾道门‘无为而无不为’,‘致虚极,守静笃’之精义!
不强为,不妄动,不以其所欲予之。吾等当如古井无波,则妖邪之影自散。
非是怯懦,乃是更高明之 ‘不争之德’ !”
犹太教卡巴拉学者以利亚·科恩,神情严肃道:
“这完全符合生命之树与逆卡巴拉的原理。
逆卡巴拉的力量通过汲取神圣流溢(Sefirah)的光辉而壮大。
切断这种供给,让其失去扭曲的对象,正是最本质的防御。
我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进行一场 ‘存在层面的退却’(ontological withdrawal) ,让它们的拳头打在空处。”
心理学顾问艾拉·范宁博士, 面对众人的目光,谨慎地评估道:
“这极其艰难,是对人类深层心理结构的挑战。
但并非不可能。
我们可以借鉴特种部队的心理调控、顶尖运动员的‘心流’状态,结合深度冥想技巧,培养一种高度专注的 ‘任务导向型心智模式’(task-orieality) 。
将个人情感压缩到潜意识底层,由‘心锚’场提供保护。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接受一部分人性的暂时‘冻结’。”
违背人性的战争与沉重的希望
李嵩最后总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承认了这战略背后的残酷代价:
“这意味着,未来的战争,将是一场极度违背我们天性的战争。
我们不能怀揣着保家卫国的热血去冲锋,不能抱着创造奇迹的激情去研发,甚至连最悲壮的赴死决心,都可能成为滋养敌人的最后一滴甘露。”
“我们必须学习像冰冷的法则一样思考,像执行宇宙规律的机器一样行动。
将我们最珍视的情感、意义和故事,深深地隐藏起来,隐藏到连我们自己都需要暂时‘忘记’的地方。”
“这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但‘心锚’的成功,给了我们走下去的可能性。
我们不再是与黑暗搏斗,
而是学习如何,在黑暗中,成为黑暗也无法理解的……‘无’。”
战略的钟摆,从激昂的对撞,滑向了极致的内敛。
希望,第一次以如此反人性、如此哲学化的形态,出现在人类文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