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负面文明,正在被它自己试图召唤的力量…… ‘消化’ !”
三、 智囊团交叉分析:截然不同的“镜像”
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初步分析基础上,UcJc调动了所有领域的顶尖智囊,
对“镜面文明”与之前发现的、遍布内太阳系的“镜像之卵”进行了紧急的交叉对比分析。
结果,指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的图景。
维度拓扑学家 首先指出了根本性的空间差异:
“根据‘回响’标记的数据和前线探测器的锚定分析,内太阳系的‘镜像之卵’,
其现实宇宙的‘锚点’深深扎根于太阳系本身的物质基础(小行星、行星轨道等),
它们像是生长在树上的休眠孢子。
而木星前线的‘镜面文明’,其力量源头和主要‘现实锚点’位于柯伊伯带之外,
甚至可能更遥远的星际空间,
它更像是一个外部而来的、强大的‘收割者’或‘程序员’。
它们的维度坐标根源完全不同!”
怀天明(宇宙社会学家) 从文明行为学角度深化了这一判断:
“行为模式存在本质区别!
‘镜像之卵’表现出的是极致的‘静态’、‘隐匿’和‘非干预’,它们更像是古老的监视系统或某种宇宙现象的天然沉积物。
而‘镜面文明’则展现出极强的‘动态’、‘侵略性’和‘主动干预’欲望,它的‘复制’与‘诱导’是明确的、带有目的性的攻击行为。
它们很可能代表了‘镜像’这一概念下的两个极端,或者……根本就是来源不同的两种存在。”
混沌学家 的模型也支持这一结论:
“两者对局部系统‘熵’的影响截然相反。
‘镜像之卵’维持着一种极低能耗的、近乎‘绝对零度’的秩序,它们本身是系统内的一个低熵奇点。
而‘镜面文明’的复制行为,虽然在清理‘负面文明’这个混沌源,但其过程本身是通过制造巨大的、内部消耗的‘信息熵’来实现的,它是一种以毒攻毒、极其暴烈的降熵手段。
一个倾向于‘冻结’,一个倾向于‘燃烧’,这是根本性的方法论差异。”
埃兹拉·庞森比 聆听着所有分析,最终用他标志性的叙事语言,为这场分析写下了注脚:
“诸位,看来我们面对的,不是同一个‘镜像’。”
“内太阳系的那些‘卵’,是沉默的‘镜子’,它们映照,它们记录,但它们或许从不主动介入。
它们是这个狩猎场里古老的、固定的‘规则碑文’。”
“而木星前线那个……它是主动的‘覆写器’。
它不满足于映照,它要覆盖掉它认为不完美、不合逻辑的‘画面’,然后用它认为‘正确’的版本取代之。
它是一个冷酷的、来自远方的‘校对员’。”
“我们不仅要担心被猎手吞噬,还要担心……被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标准’判定为‘错别字’,然后被无情地‘擦除’和‘重写’。”
分析的结果,并未带来丝毫轻松。敌人并非只有一个,甚至“镜像”本身也并非单一概念。
人类文明仿佛置身于一个布满各种镜子的迷宫。
有的镜子只是倒影,
而有的镜子……
却会伸出手,
将人拖入一个被“修正”过的、
冰冷的镜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