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新的激活指令前,保持绝对静默。”
“致地月防御圈,‘金匮’系统指挥部:
将全球防御状态提升至 ‘归零’级别。
全面启动‘现实隐匿’原型场发生器,优先构建针对信息层面渗透与法则层面扫描的防御网络。
所有‘心锚’节点进入过载运行,务必在地球文明外围,形成一道‘存在感模糊’的屏障。”
“致UcJc所有研究部门: 暂停所有外向型、非紧急科研项目。
集中所有算力与智慧,成立 ‘镜面威胁应对委员会’。
当前唯一课题:解析‘覆盖’机制,寻找‘归档’逻辑的漏洞或边界。”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甲板,望向那片孕育了人类文明的星空,如今却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恶意。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重的分量:
“我们需要时间。
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敌人,
重新评估我们的战略,重新定义……何谓生存。”
“在真正理解这面‘镜子’的本质,并找到与之共存或……使其‘忽略’我们的方法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如同将这道命令镌刻在文明的历史之上:
“我宣布,人类文明,进入‘绝对防御状态’。
我们停止扩张,停止主动探索,收敛我们的一切‘声音’与‘光芒’。
此刻起,生存的唯一要义,是让‘归档员’认为,我们这本‘书’,不值得被它收录,或者……尚未到收录之时。”
星海的探索被强行中止,远征的雄心被迫收敛。
在那超越了维度的、冰冷的“归档”逻辑面前,
人类这艘刚刚启航不久的孤舟,
做出了最理性,也最无奈的选择——
全面收缩,蛰伏于自身的摇篮,
在绝对的寂静中,
寻求那微乎其微的、不被“覆盖”的未来。
这并非退缩,
而是在认清深渊全貌后,为了存续而进行的、最极致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