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行为表现出极强的‘任务导向性’ 和 ‘资源绝对优化’ 特性,毫无情感波动,却追求极致的执行效率。
这完美符合一个高度发达的、专注于 ‘宇宙秩序规范化’(ic Order Noralization) 的文明特征。
它们目前在我们太阳系所做的一切——
复制、覆盖、构建阵列——
可能仅仅只是其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跨维度计划中的 先遣侦察与基础建设阶段。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可怕的推测:
它们此刻召唤的对象,极有可能……
是它们的文明主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维秩序帝国舰队。
或者,更糟……是它们所服务、所信奉的某种更高层级的、非人格化的 ‘绝对秩序本源’(Source of Absote Order) 。
主宇宙-存在主义哲学家 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冷静:
我们,一直在以人类自身的‘善恶’、‘敌我’观去揣度和定义它们。
但这可能是一个根本性的误判。
对于这些高维存在而言,
‘恶意’或许并非一种主观情感,
而是其存在方式(Mode of Beg)本身,
对低维多样性生态所必然产生的法则层面的排异反应。
他环视众人,用一个比喻敲打着每个人的认知:
就像光明与黑暗无法在同一处共存,
它们的‘绝对秩序’与我们的‘动态混沌’,
在宇宙最基础的法则层面上,
或许就是天然对立、无法调和的。
它们的存在,对我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天灾’。
数据模型之上,代表已知六个入侵维度的光点周围,
仿佛有更多、更暗淡、更庞大的阴影在背景中若隐若现。
太阳系,这个人类的摇篮,
此刻仿佛一个被无数双来自高维度的、冷漠眼睛注视着的……实验场,或是战场。
胜利的喜悦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无垠深海时的渺小与寒意。
他们击退的,
或许真的只是……
先锋的触须,
乃至探路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