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子嘴角溢出黑血,他咬破舌尖完成了最后的血祭咒语。霎时间,整个大厅黑雾弥漫,温度骤降。四喜子的双眼变成纯黑色,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魔纹。
孙战雄...四喜子的声音变成双重音调,仿佛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你可知武王巅峰的力量?
孙战雄暴喝一声,武尊后期的修为全力爆发,双拳裹挟着罡风轰向四喜子。这一击足以开山裂石,却在距离四喜子三尺处戛然而止。
太弱了。四喜子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出。
孙战雄的胸口凹陷下去,后背爆出一团血雾。他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破碎的护心镜:你...你修了魔功...
四喜子鬼魅般贴近,掐住孙战雄的脖子将他提起:北荒不需要两个霸主。
饶...饶命...孙战雄双腿乱蹬,我愿臣服...
晚了。四喜子五指收紧,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孙战雄的脑袋歪向一边,眼中光彩迅速消散。
大厅内一片死寂。青头帮众高手呆若木鸡,他们心目中无敌的帮主,竟像鸡崽般被捏死了。
还有谁想试试?四喜子甩掉手上的血迹,黑色瞳孔扫视众人。
一声,不知谁的刀先掉在地上。转眼间,满厅高手跪倒一片:参见新帮主!
三日后的登位大典上,四喜子端坐在青头帮历代帮主的宝座上。这把由千年寒玉雕成的座椅,此刻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熊皮——那是孙战雄最珍爱的收藏。
今日起,青头帮与雪莲教合并,改称雪莲教四喜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本座为教主,赵金为副教主。
台下,原青头帮的几位堂主交换着眼色。他们都是刀头舔血的老江湖,岂会甘心臣服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教主。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站出来,按规矩,新教主需接受三场挑战...
四喜子笑了:徐堂主想挑战我?
刀疤汉子硬着头皮道:不敢。只是帮规如此...
四喜子突然消失在座位上,下一秒出现在徐堂主面前,我接受所有挑战。
徐堂主大惊失色,本能地拔刀劈砍。这一刀快若闪电,是他成名三十年的绝技断江斩。
四喜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刀刃。一声,百炼精钢打造的宝刀断成两截。
第一场。四喜子话音未落,一掌拍在徐堂主天灵盖上。众人只见徐堂主浑身一震,七窍流血而亡,竟是被震碎了全身经脉。
还有两场。四喜子环视众人,无人敢与他对视。
属下...愿誓死效忠盟主!终于,一个机灵的堂主率先跪下。转眼间,大殿内跪倒一片,宣誓声震耳欲聋。
四喜子满意地点头,却突然胸口一痛。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血祭的力量开始衰退了...你需要更多...更强大的祭品...
当夜,四喜子独自站在北荒最高的冰峰上,俯瞰脚下绵延的灯火。短短半年,他从一个仰人鼻息的小教主,变成了统治千里疆域的霸主。但心魔的索取越来越频繁,普通的部落牧民已经无法满足需求。
听说...中州来了几个人,到了金纹族驻地。四喜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黑芒大盛,应该比...
心魔的声音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