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怀安脸色骤变,魔器?!
话音未落,井底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整口井剧烈震动,黑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快封井!怀安大喝,全力催动信物。
怀德惊恐后退,戒指脱手落入井中。一声非人的尖啸从井底传来,震得二人耳膜生疼。
皇城太虚殿内,李乾正在批阅奏章。忽然他眉头微皱,放下朱笔走到窗前。夜空中的星辰似乎比往常明亮几分。
要变天了...他轻声自语。
没有人注意到,他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一道无形波动传向皇恩寺方向。镇魔井的黑雾顿时被压制回井中,石盖轰然闭合。
怀安面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信物已经碎裂。
师兄,我...怀德涕泪横流。
怀安疲惫地摆手:今夜之事,绝不可外传。至于太子那边...
我明白!怀德连连点头,就说开启失败,戒指也丢了。
远处太子府的屋檐上,幽风静静注视着这一切,黑袍下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幽风突然现身太子府,李璋一点都不感觉突然,没有回身,只是淡淡道:“不知幽风世子此次登门又有何事?”
幽风道:“那枚收纳戒已经破碎,再送给你一枚。”说罢,嘴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李璋接过,仔细端详戒指。
幽风瞬间闪身不见。
第二天夜晚。
夜色沉沉,太子府内灯火幽暗。
怀德站在书房中央,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子阴沉的脸色。李璋背对着他,负手立于窗前,月光透过窗棂,在他华贵的蟒袍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殿下……怀德声音发颤,双手不安地交握,贫僧无能,未能完成殿下所托,还请恕罪。
李璋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怀德长老,孤给你的机会,可不是让你拿来糟蹋的。
怀德膝盖一软,险些跪下:殿下明鉴!镇魔井封印太强,贫僧与师兄合力才勉强开启一丝缝隙,可那戒指……却意外落入井中……
意外?李璋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还是说,你根本没尽力?
怀德浑身一抖,连忙辩解:贫僧绝无二心!只是那井底邪气太重,连怀安师兄都险些遭反噬……
李璋冷笑一声,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怀德的心尖上。
他伸手,从袖中缓缓取出另一枚戒指——这枚比之前那枚更加漆黑,戒面上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
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语气森寒,这一次,若再失败……
怀德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
李璋将戒指递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这次,孤要的不只是残魂,而是完整的魔念。
怀德瞳孔一缩:殿下,这……
怎么?怕了?李璋眯起眼,还是说,你更怕孤?
怀德浑身一颤,连忙接过戒指,低头道:贫僧……定不负殿下所托!
李璋这才稍稍满意,转身走回窗前,淡淡道:去吧,记住——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怀德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书房。直到走出太子府,夜风吹拂,他才惊觉自己的僧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戒面微微泛着红光,仿佛在嘲笑他的恐惧。
这一次……不能再失败了。他喃喃自语,攥紧戒指,身影渐渐隐入夜色之中。
而在太子府内,李璋望着怀德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棋子已落,接下来……就看这盘棋,能下到哪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