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武功?”
董天宝淡淡道:“冰火同源,阴阳相济。你连我一成功力都接不住,也敢妄议副堂主之位?”
他话音未落,司徒鹰突然面色剧变,只觉体内两股内力相互冲撞,痛苦难当,忍不住惨叫出声。
堂外等候的飞鹰舵弟子闻声欲冲进来,却被王蟒带人拦住。
董天宝看都没看门外骚动,继续道:“我听闻你还暗中串联,意图自立门户?”
司徒鹰冷汗直流:“属...属下不敢...”
“不敢?”董天宝冷笑,“那你私下会见陈友谅使者,又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连小冬瓜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司徒鹰面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
董天宝不再理他,对王蟒道:“将所有与司徒鹰暗中往来者,全部带到校场。”
......
半个时辰后,天宝堂校场。
数千弟子肃立,看着跪在中央的司徒鹰及其十余名同党,个个面色凝重。
董天宝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天宝堂创立至今,历经大小百余战,靠的是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忠义!是团结!是永不背叛!”
台下鸦雀无声。
“司徒鹰,你携众来投,我以诚相待,授你舵主之位。你却暗中勾结外敌,煽动内乱,该当何罪?”
司徒鹰咬牙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董天宝摇头:“我不杀你。”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继续道:“废你武功,逐出天宝堂。他日战场相见,再取你性命不迟。”
说罢,他凌空一掌拍出,冰火内力透入司徒鹰丹田,瞬间将其苦修多年的内力化去。
司徒鹰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董天宝又看向其余叛徒,袖袍一挥,寒气弥漫,将那十几人经脉冻结:“这些人,废去武功,监禁三年以观后效。若肯悔改,三年后还他们自由。”
处置完叛徒,他目光转向全场弟子:“即日起,天宝堂立新规:叛堂者,废武功;通敌者,杀无赦!”
声音如雷霆滚滚,震慑人心。
“但——”他语气一转,“忠心为堂者,我董天宝绝不亏待。从本月起,所有弟子月例翻倍,立功者另有重赏!”
台下沉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堂主英明!誓死效忠天宝堂!”
经此一事,天宝堂内部彻底肃清,凝聚力达到空前高度。
是夜,董天宝与小冬瓜在院中漫步。
“今日之事,多亏你及时赶回。”小冬瓜轻声道,“只是我竟未察觉司徒鹰的异心,实在失职。”
董天宝握住她的手:“不怪你。此人隐藏极深,若非我修为突破,感知敏锐,也难发现端倪。”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系统沉眠,诸多不便,但也让我更加依赖自身能力。福祸相依,未必是坏事。”
小冬瓜依偎在他肩头:“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二人相视而笑。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就在濠州城外三十里处的一座荒山上,一个白衣胜雪、青丝间已杂银丝的女子,正远远望着濠州城的方向。
她手中长剑轻颤,眼中满是刻骨恨意。
“董天宝...你在此享尽荣华,可还记得峨眉山上的事情?”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那张依然美丽却冷若冰霜的面容。
正是方艳青。
她身后,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跪地:“掌门,一切准备就绪。”
方艳青眼中寒光一闪:“按计划行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