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走在前面,手里捏着照明符。符纸亮了,照出两边墙上的刻痕。那些符号密密麻麻,有的像生辰八字,有的看不懂。
“这些是被献祭的人。”阿阴轻声说,“名字刻在这儿,魂就走不了。”
“所以得毁阵眼。”沈无惑说,“不然他们永远困着。”
马半仙突然停下:“等等。”
他蹲下看地砖:“这纹路不对。中间这条线是活动的。”
“翻板机关?”老张头问。
“不止。”马半仙摸着地面,“
“敌人已经清完了,应该不会再有。”阿星说。
“我是说,来的人。”
沈无惑沉默几秒,从布袋里拿出一枚铜钱,放在地砖上。铜钱滚了半圈,停住了。
“没气流。”她说,“
“可这纹路……”马半仙还想说。
“先往前。”沈无惑打断他,“救人也得等破了阵再说。”
队伍继续前进。通道越来越窄,空气闷得很。王麻子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总觉得后面有动静。
“别回头。”阿星小声说,“你看恐怖片不知道吗?回头准出事。”
“我怕丢东西。”王麻子嘀咕,“这包带子老松。”
“你包里不就干粮和水,丢了也不影响。”阿星笑。
“你不懂,我带了辣条。”王麻子压低声音,“关键时刻能提神。”
沈无惑忽然停下。
前面是一扇铁门,挂着一把锈锁。她没看锁,而是盯着门缝里的红光。
红光比刚才更浓。
“到了。”她说,“最后一段路。”
她伸手推门。
锁没坏,门却自己开了。
里面没有房间,只有向下的石道。两边墙上插着红色蜡烛,火光晃动。远处传来低低的诵经声,听不清词,节奏很慢,有点怪。
“有人在做法。”老张头说。
“不止一个。”马半仙握紧罗盘,“我能感觉到好几个能量源。”
阿阴飘到沈无惑身边,枯花轻轻晃了一下:“前面……有东西在等我们。”
“知道。”沈无惑从袖子里拿出桃木令,“不管是什么,都得走下去。”
她迈步走进石道。
其他人跟上。
走了不到十米,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王麻子突然站住:“你们听见了吗?喘气声?”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都听见了。
就在脚下,很近,像是贴着地面传上来。一下,又一下,带着湿漉漉的声音。
沈无惑低头,看自己的鞋底。
鞋底沾了点泥,是刚才进门时蹭上的。但现在,那团泥正在微微起伏,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