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坐在高处喘气，看了眼集火’了。”
“你再说话，我就让你真团灭。”
沈无惑深吸一口气，右手伸进黄布包，拿出一张镇煞符。这张符她一直没用，因为知道一出手就得见血。
但她这次不打算硬拼。
她要的是牵制。
她把符纸夹在指间，脚步放轻，从中路慢慢靠近。每一步都很稳，没有声音。她一直盯着地头蛇的右腿——只要那条腿一沉，她就知道他要动。
就在这时，阿星又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半截桃木钉咬在嘴里，顺着断墙滑下，借力跳向另一个高台。虽然腿伤严重，但他动作利落，落地时顺手捡了块砖，朝地头蛇后脑砸去。
“嘿！看这边！”
地头蛇猛地回头，黑气一甩，砖块当场碎裂。
可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人撒沙，最后一个直接拿着钢筋往前捅。
地头蛇被迫来回躲闪，防守范围变大，动作也开始迟缓。他右腿终于没能完全发力，一次闪避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就是现在！”沈无惑眼神一亮。
她没有冲上去，而是把镇煞符狠狠拍向地面。
符纸一碰地就烧起来，金光一闪，化作一道弧线冲向地头蛇脚下。他察觉不对，急忙跳起，但在空中没法变向，只能硬扛。金光炸开，鞋底冒烟，落地时右腿一软，单膝微弯。
全场安静了一瞬。
阿星趴在高台上笑了：“师父，你这操作，简直像游戏里闪现接控制。”
“少废话。”沈无惑盯着场中，“他撑不住了。刚才只是试探，真正要命的还在后面。”
地头蛇慢慢站直，抹了把脸上的灰，眼神阴冷：“你们……还真有两下子。”
“不止这些。”沈无惑往前迈了一步，“你太依赖老经验了。你以为我们还会像刚才那样乱冲？现在的时代，早就不是一个人能打赢一群人的时代了。”
“你说什么？”地头蛇皱眉。
“我说——”沈无惑冷笑，“你已经被多线操作搞崩了。”
地头蛇听不懂，但他感觉到了不对。他的节奏彻底乱了，每次攻击都要先判断方向，每次防御都要顾上下左右。他已经不是掌控局面的人，而是被逼着反应的靶子。
联盟成员重新站好。有人捡起符纸，有人把断剑绑上绳子当武器，还有人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他眼睛。
“别以为只有你会玩阴的。”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我也能用光干扰。”
地头蛇站在中间，双臂张开，黑气还在身上绕，但额头出汗，呼吸变重。他警惕地看着四周，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沈无惑站在碎石堆上，左手按着布包，右手抬起，像指挥家等着落下最后一拍。
她知道，真正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