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探出头:“哟,时间紧?我师父更紧。排队,拿号,下一个。”
“你一个小孩——”
“让他排。”沈无惑走出来,站在门槛上,衣服被风吹着,“我不接急单,除非他想算算还能活几天。”
西装男僵住,脸色变了,最后走到队尾,站得笔直,像根电线杆。
有人偷偷笑,接着响起几声掌声。
沈无惑转身进屋,阿星赶紧跟上:“师父,太牛了!我都想给你鼓掌。”
“少拍马屁。”她坐下,手指摸着铜钱,“越有钱,越觉得规矩管不了他。记住,谁来都一样,心不诚,卦就不准。”
阿星拼命点头,顺手递一瓶冰汽水:“那……鸡腿的事还能谈吗?”
“滚。”
下午太阳偏西,香烧了三轮,沈无惑看了十二个人。有人愁着进来,笑着出去;也有想免费测的,被她一句话顶回去:“你当我是路边扫码送纸巾的?”
最后来的是夫妻俩,丈夫着急,妻子不说话。丈夫说家里总吵架,孩子晚上惊醒,怀疑房子有问题。
沈无惑起卦,皱眉:“你们搬新房三个月了吧?东墙角是不是有棵死树桩?”
夫妻对视,吃惊:“对!可开发商说是镇宅用的。”
“镇什么宅。”她冷笑,“那是用阴土养的煞桩,吸你们运气。今晚回家,用粗盐混艾草烧了,再贴张平安符,我待会写一张。”
女人终于开口:“沈先生,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钱你已经付了。”沈无惑低头写符,笔沙沙响,“我收了钱,就得做事。信不信由你,做不做在你。”
夫妻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一筐鸡蛋,说是自家鸡下的。
阿星抱着鸡蛋笑:“这回真能加菜了!”
沈无惑没说话,把最后一张符吹干,夹进黄布包。她熄了香烛,手指有点抖,掌心还有昨夜烫伤的痕迹,碰东西时疼。
阿星瘫在椅子上,嗓子哑得像破喇叭:“原来出名这么累……我还以为会有人送花篮,搞剪彩。”
“风光是别人看的,活儿是自己干的。”沈无惑站起来,取下头上的木簪放在桌上。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松了口气。
她看向窗外,天快黑了,街灯亮起来。巷子里还有两个人站着没走,像是等最后机会。
“还不走?”她问。
“沈先生,就一分钟……”一人小声说,“我女儿发烧三天了,医院查不出原因,能不能……”
沈无惑叹了口气,重新点了一根香。
阿星勉强坐直,拿起笔和本子。
香烟升起,铜钱静静躺在桌上。
她摸了摸黄布包,确认还在。
明天还得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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